實際上,這其中深藏的凶險隻有廉克明知道,所以他才吩咐自己的秘書親自對這個案子進行督察。
這才有了嶽湘伏法的這麼一個結果。
這裡麵的彎彎繞,哪怕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省政法委書記洪瀚升,也隻是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一點點,更何況其他人了。
所以,石良友誤會是劉連海出手了,這也很正常。
其實,就連段誌宏也有這方麵的猜測,這才有了如此充沛的辦案動力。
良久之後,石良友終於回過神來,起身對著段誌宏深深一躬,鄭重感謝道:“多謝老弟你點醒了我,要不然我可真就鑄成了大錯!
這份人情,我會深深地記在心裡頭,總有回報老弟你的一天。
從現在開始,老弟你專心辦案,所有的電話招呼,我都一肩扛下來。
多謝誌宏老弟了!”
段誌宏也不為己甚,兩人之間不過是一點意氣之爭,本身也沒有什麼利益過節,當然也就一笑而過了。
從段誌宏的辦公室出來,石良友感覺腿子發軟,渾身無力。他強撐著身體,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上門,癱坐在沙發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今天實在是太危險了!
要是自己的手伸得再長一點點,這次就不可能幸免。
一想到自己差點前程儘毀,一陣陣後怕就像一條條冰涼的毒蛇,纏了上來,讓他渾身發冷,眼前發黑。
不到中午,省公安廳就傳出消息,石良友副廳長病倒了,住進了中醫大附屬醫院。
然後,這個消息就傳進了省政法委書記洪瀚升的耳朵裡。他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不得要領。
於是,他推掉了明天上午的一個行程,決定明天去看看石良友。
除了表示對石良友表示關心之外,更多的還是想要探究一下,省廳下派眉山市檢查組為什麼會是這麼一個下場。
嗯,順便再探討一下,眉山市局針對勞西戎一案的調查中,怎麼讓譚言禮體麵的收場。
畢竟,在譚言禮怎麼收場這件事情上,省廳是有直接發言權的。
雖然他洪瀚升是政法委的書記,也可以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力對省廳的處理結果進行乾預,但那樣就表示自己親自下場了。
一省政法委書記,親自下場對一名副廳級官員的處理結果進行直接乾預,這裡麵的影響太壞了。
他是要負責任的!
第二天的上午,九點多一點,在中醫大附屬醫院的雙人病房裡,洪瀚升見到了氣色灰敗的石良友。
當然,這間雙人病房在石良友住院期間,肯定隻有石良友這一個病人住,這是潛規則裡的顯性規則。
所以,兩人談話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沒見到兩人的秘書已經自覺地站在門口當起了哨兵,這就讓洪石兩人的談話更私密了。
“翰升書記,勞動您大駕,真是小石我的榮幸!”在見到洪瀚升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從病床上爬了起來,強打精神,抬手就是一個標準的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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