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世紀八十年代,那個計劃生育正緊的特殊歲月裡,我們的村子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時代的浪潮無情地拍打著,每個人的生活都充滿了未知和變數。
18歲的蝴蝶姑娘,恰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美麗動人且充滿朝氣。那是一個陽光熾熱的午後,金黃的麥浪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訴說著豐收的希望。蝴蝶姑娘頭戴草帽,在田間辛勤地勞作著,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折射出生活的堅韌與不屈。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哭聲打破了田間的寧靜。蝴蝶姑娘停下手中的農活,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隻見田埂邊有一團小小的繈褓。她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快步走近,發現繈褓中竟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嬰。女嬰的小臉通紅,哭聲微弱而淒慘,仿佛在向這個世界訴說著她的不幸。
蝴蝶姑娘顧不上還未乾完的農活,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嬰,那輕柔的動作仿佛生怕弄疼了這個脆弱的小生命。她匆匆往家裡趕去,腳下的田埂小路崎嶇不平,但她的步伐堅定而急促。
回到家中,蝴蝶姑娘和母親一起,用溫暖和愛悉心喂養著這個小生命。她們為女嬰準備了最柔軟的尿布,用小勺一點點地喂她米湯。日子一天天過去,女嬰在她們的嗬護下漸漸長大,會笑了,那笑容如同春天裡綻放的第一朵桃花,燦爛而動人;會叫媽媽姐姐了,那稚嫩的聲音仿佛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符,家裡也因此多了許多歡聲笑語。
然而,村裡的風言風語卻如同夏日的蚊蟲,漸漸多了起來。
“這蝴蝶姑娘,未婚就帶著個孩子,以後可怎麼嫁人喲!”村頭的張大媽搖著頭說道。
“就是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還不知道這孩子的來曆呢!”李大嬸附和著。
有人說蝴蝶姑娘未婚就帶著個孩子,以後可怎麼嫁人;有人說她們這是違反政策,要受到處罰。但蝴蝶姑娘不在乎,她看著女嬰天真無邪的眼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她好好長大。
那是一個黃昏,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村子染成了橙紅色。蝴蝶姑娘抱著女嬰坐在門檻上,微風輕輕拂過她的發絲。
“寶寶,不管彆人怎麼說,媽媽都會保護你,讓你快樂長大。”她輕聲說道,眼中滿是堅定。
隨著時間的推移,蝴蝶姑娘出落得越發水靈,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村裡不少小夥子原本對她有意,可一聽說她帶著個孩子,都紛紛打了退堂鼓。
隻有一個叫大牛的青年,始終默默地關注著蝴蝶姑娘。大牛心地善良,勤勞樸實,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村裡公認的好後生。他不在乎蝴蝶姑娘的過往,願意和她一起承擔。
那是一個趕集的日子,大牛在集市上碰到了蝴蝶姑娘帶著女嬰。女嬰不小心摔了一跤,哇哇大哭。大牛急忙跑過去,扶起女嬰,輕輕拍去她身上的塵土,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小糖人遞給她。女嬰破涕為笑,蝴蝶姑娘感激地看著大牛。
從那以後,大牛經常幫蝴蝶姑娘乾農活,陪女嬰玩耍。漸漸地,他們之間產生了深厚的感情。
他們相愛了,準備結婚。可是大牛的父母卻堅決反對,他們不願意兒子娶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姑娘進門。
“大牛啊,你可不能糊塗,這蝴蝶姑娘帶著個孩子,以後你們的日子怎麼過?”大牛的母親苦口婆心地勸道。
“爹,娘,我不在乎,我愛蝴蝶姑娘,也會把那個孩子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大牛堅定地說。
大牛陷入了兩難,一邊是深愛的蝴蝶姑娘和無辜的女嬰,一邊是養育自己的父母。最終,愛情戰勝了一切,大牛不顧父母的反對,和蝴蝶姑娘舉行了簡單的婚禮。
婚禮那天,沒有豪華的酒席,沒有熱鬨的樂隊,隻有一間簡陋的新房和兩顆緊緊相連的心。
婚後的生活雖然艱苦,但充滿了溫馨。大牛每天早早地下地乾活,蝴蝶姑娘則操持家務,照顧孩子。晚上,一家人圍坐在昏暗的油燈下,歡聲笑語,仿佛這小小的世界裡隻有他們的幸福。
然而,命運卻再次給他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女嬰生病了,高燒不退,小臉通紅。蝴蝶姑娘和大牛心急如焚,抱著孩子衝向村裡的診所。
“這孩子病得嚴重,得趕緊去城裡的醫院。”村醫的話讓他們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家裡本就不富裕,為了給孩子治病,蝴蝶姑娘和大牛四處借錢,欠下了不少外債。
“蝴蝶啊,不是我不借,我家也沒啥餘錢啊。”親戚們麵露難色。
“求求你,幫幫我們,這孩子不能有事。”蝴蝶姑娘淚流滿麵。
看著病床上虛弱的孩子,蝴蝶姑娘心如刀絞。她日夜守在孩子身邊,不敢合眼,祈禱著奇跡的發生。也許是上天被她的母愛感動,女嬰的病情漸漸好轉。
就在一家人以為苦儘甘來的時候,新的問題又出現了。由於欠下巨額債務,家裡的經濟陷入了困境。蝴蝶姑娘和大牛不得不更加拚命地勞作,起早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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