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天,何家村那邊的上岸碼頭修得又寬又長,整整齊齊。
大小船隻靠岸,搭上跳橋,大家有序下船。
這邊群眾也守紀律,沒湧到碼頭邊,隻是遠遠地站在一旁看著。
鄔加林快步跑到前麵帶路,一行人浩浩蕩蕩西行。
山邊的道路加寬了一倍。臨時鋪上砂石。
這支隊伍後麵就是跟著長長的村民隊伍。
核心地段,公安站崗。放行我們一行之後,立即橫起木馬。
到了洞口下麵,原來也修了一條路,大家拾級而上。
洞口往裡,裝了300米長的燈光。
這個時候,隆書記對客人們說:
“郝書記更熟悉情況,由他介紹吧。”
我站到洞邊一旁,好幾部攝像機對準了我。
我說:“歡迎葉總,歡迎省考古隊。這個洞有多久的時間了,我不知道,洞有多深,我也不知道。但是,前期有探險隊深入了三公裡,據他們說,洞很大,有支洞。支洞中有陰河。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叫索洞。據說有土匪住過,當地人也叫它土匪洞。不過,我們把它命名為【索洞】。
今天,有幸迎來了省考古隊,一切以他們探測的為準。我隻能簡單介紹到這裡。”
大家點點頭,都想進去看一看。
隆書記說:“因為裡麵情況不明,我們就隻能看看洞口。邵隊長,您有什麼看法,也可講一講。安撫一下大家想了解的迫切心情。”
邵隊長笑道:“我簡單地測量一下。”
說罷,一個助手從包裡取出兩樣東西給他。
我們都不知道這兩樣東西是什麼玩意。隻見他手持一個壓力表似的儀器。對準洞口,伸直手臂。一會兒收回手臂,看了一下壓力表,說了幾句話。
旁邊的助手在筆記本上迅速記錄。
他說的是專業術語,我們都聽不懂。
接著,他進洞,用錘子敲了一小塊洞中的石乳回來。抽出一支類似激光筆的小手電筒一照。
又對助手說了幾句專業術語。
等助手記錄完畢,邵組長才說:
“此洞形成於四萬五千年之前的地殼板塊運動期間。”
眾人不驚奇,四萬五千年也好,四十五萬年也好,對一般人來說,隻是個數字。
接著,邵隊長說了另一句話:“此洞必有另一個出口。”
這下引起了大家的興趣,不約而同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一定有個出口?”
邵隊長說:“我測出有空氣對流。如果這個洞是個死洞,就是沒有出口的話,空氣不會產生對流現象。灌進去的風就會退出來。
不對流的風叫【老風】,有很強的洞穴味道。對流的風,味道值低於0.87閥值。”
儘管大家不理解最後這句科學術語,但大家明白了,這是一個有另一個出口的洞。
當然,我更清楚,曾經舒展暗暗地告訴過我,虎嘯聲是出山口吸風形成的咆哮。
隆書記說:“現在不早了,那我們先到村上吃飯。”
眾人也覺得不能進洞,隻好退下山坡。
書記專員陪著葉總沿原路返回。突然,隆書記回頭一看,沒有發現考古隊,便說:
“郝書記,你催一下。”
我返身走了幾步。又喊了幾聲。
隻聽到有人答應,就是不見有人下坡,我便好奇地上坡。
邵隊長看見我,對我一笑:“郝書記,不要見笑。我們講科學,也講禁忌。”
原來他的那位助手,正點燃三支香交給了邵隊長。兩旁站崗的公安也在旁邊觀看。
我明白了,原來他們要祭祀一番。
我也站在一邊,觀看這個獨特的儀式。
這個祭祀儀式與眾不同,不像我們平時的要焚燒紙錢。隻是洞口擺了一個碗,碗裡倒了酒。其他就沒擺什麼物品了。
邵隊長執香站在前排,其他人在他身後站成一排。
邵隊長執香鞠躬,直腰,嘴中念道:
“山神在上,洞主在前,邵氏清雲,率眾探洞,洞奇無比,自然造化,洞深路滑,萬年形成。神主保佑,安全第一,若有險處,響石動風,一碗薄酒,灑向索洞,各傾陸海,寄意雲爾。
邵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