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日下午回到江左,休息。
10月3日,全家出遊月亮湖,先看房子裝修,再遊月亮湖公園。
房子的裝修速度挺快。
雨晴告訴我,因為這棟樓還沒有住人,所以星期六,星期天可以施工。一旦樓上樓下有人家入住,周末就不能施工。
所以,這樣的速度,到12月份就完全可以裝修好。
我也心裡挺高興。
10月4日上午,我與李校長聯係,想去拜訪省長。
李校長說:“他要晚上才有時間,你晚上七點來吧。我和他說一聲。”
白天沒事了,我就改為去拜訪師父。打電話給他,師父倒是很爽快:”來吧,我們一起吃個飯。”
我和雨晴商量——帶些什麼禮物給師父呢。
她說:“你不是帶了一些人參,熟地回來嗎,送給他泡酒。”
我想了想,這個合適。
開車去了師父家,上樓,敲門。跟往常一樣,家裡隻有他一個人。我還是照例問師母哪兒去了。他也是那句原話——走火入魔,做禮拜去了。
我進門就把一袋人參熟地交給他。他也沒推辭。
兩人到書房坐下,他煮茶。
我發現,師父煮茶的動作不像過去那麼麻利,身體也消瘦了許多。便問、說:“您身體還好吧?”
他倒了一杯茶,半晌才說:“喝茶,身體嘛,跟你說句實話,也越來越差。”
“去醫院檢查了嗎?”
“檢查了,沒查出什麼毛病。”
“人生難得老來瘦,但你這個消瘦不正常,叫熊十辨來看一看吧。”
他搖了搖頭:“熊醫師也來看過。服了一些藥,沒什麼用。”
“我給你帶來的是一些人參天麻,你泡點藥酒泡泡。”
他點點頭,說道:
“曉東,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但難於啟齒。這一次,我想說出來。”
我的心撲撲直跳,但儘管裝得很平靜,點了點頭。
“我不想回憶人生往事,以前也對你說過假話,現在大年紀了,身體越來越差,也不想瞞著你了。”
我目不轉睛地望著他。不知他要說出什麼話來。
“我們談久一點,反正你師母也不會回來,中午就到下麵的店子吃飯。”
我點點頭。
難道師父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差,要向我交代……我簡直不敢想下去,端起茶壺給他添了一杯茶,也給自己倒一杯。
他喝了一口茶:“我有兩個兒子。”
我倒是沒有吃驚。說:“西安調回來的那個也是……”
他點了點頭。
“我和你說過大學時候和一個女同學的事。”
我點點頭。
“畢業那會,我隻能回老家,她則留在省城。我們算真正分開了。後來,她嫁了人,跟著丈夫支邊,去了甘肅,後來再調到西安。那時候,我們還有書信聯係。
再後來,我調到了縣裡,有一次跟著縣領導到西安出差。我就和她聯係上了,結果就……”
師父也不能當著我的麵,說具體的過程。
我再次點點頭。
“結果就有了請你調動的這個兒子。”
這個事,不用他說,隻聽到他去西安出差,我就猜出來了。跟十辨老家派出所所長是一回事。
師父見我並沒有大驚小怪,喝了一口茶,沉入了往事:
“這件事,我們也就一直瞞著,女同學的老公也不知情。再後來,就是我同學的老公在五十二三歲時就死了,女同學也沒再嫁,她是一個苦命的人啊。”
聽著他長歎短籲,我一時也不好怎麼安慰他。
不料,師父接下來一句話,讓我始料未及。
“結果,我那女同學也命不長,過了幾年,病得下不了床,我要她第二個兒子,也就是我兒子通知我去西安。
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她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了她第二個兒子,留下一句話,要我把這個兒子調回秦江。
曉東啊,這件事,我一直瞞著任何人,跟任何人都不好說。所以,我托你把西安這個兒子調回來,也沒跟你作任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