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布局暫告一個段落。
大局已定,就布小局。
新校長林波上任後,就到我辦公室來拜訪。我跟他談了下步的工作方向:
繼續推進思想的解放,同時多請一些懂經濟的專家來上課。懂宏觀經濟的專家要請,但更多的是要請從事實業的企業家,經營者。
宏觀經濟學者講的都是一些大道理,做實業的企業家更懂具體操作。這個,你要跟萬舟壓擔子,發揮他的積極性、主動性,引進好的講課老師。
林波知道萬舟給我當過秘書,說道:“蒙校長也重點向我介紹了,說萬舟工作不錯。所以,我準備年底提他為正科級。”
我笑道:“提不提由你做主。我不乾涉你的用人,隻是推薦這個小夥子乾得不錯。”
雖然是自己人,但不能落把柄在人家手裡,你要提是你的事,我又沒有說要你提拔。
下一個就是舒展,我準備把他放出去鍛煉。
有一天晚上,等拜訪的客人們走後,我說:“今天晚上,我們談談心。”
他起身把我的茶杯加水,自己也端一杯茶,坐在我的對麵。
“到這個月底,我來蒙達三年了,你呢,來得遲一點,也兩年多了。你工作儘心儘力,特彆是索洞那件事上立了功,後來轉乾。
轉乾之後,提個了副科級乾部,但是,從副科級到科級一般要兩年,這是規矩,我也不能破壞。再說,到我這兒乾,你也隻能增長一部分才乾,與真正的實際還是有些脫節。
所以,我想把你放到開發區去,先當個副科長,以後再當科長。這樣彆人就沒有閒言碎語。”
舒展望著我,半天沒做聲。
我喝了一口茶,笑道:“就算我以後離開,也不會把你丟在這裡,我到哪裡,就調你到哪裡。”
“那我知道,隻是您換個司機不太方便吧,回去一天,司機還好說,多住幾天,司機要麼在江左等著,要麼又要來接您。”
“這個問題好解決。我回江左無非是兩件事,一是開會,辦事,二是回家。你仍然可以給我開車啊。你去開發區,我可以跟舒指揮長說說,安排你一個相對輕鬆一點的崗位。你隨時可以走。
再說,我是開發區指揮長,你跟我走名正言順。”
他點點頭,問道:“那你不要配兩個人?一個司機,一個秘書。”
我點點頭,說道:“以前我的工作沒這麼多,你一個幫我做做就行,現在工作繁重,肯定要配專職秘書。你可以向我推薦一個司機。至於秘書的事,我另外考慮。”
他說:“我倒不在乎當官,給您開一輩子的車都行。”
我搖搖頭:“年紀越大,反應就越不靈敏,再說,你當一輩子司機有什麼出息?領導不休息,你就不能休息。”
他才點點頭。
“你對機關裡的司機裡比較熟,你認為誰可以?”
他想了想:“機關行政辦的小虞,叫虞平。他在部隊也當過司機,以前給團長開過車。一是黨員,二是技術好,三是嘴穩。
因為我們都當過兵,我跟他交往比較多。他從不向我打聽任何消息,在背後也從不議論彆人。”
我點點頭。
司機一事,算是落妥了。
至於秘書,我準備找一支筆杆子。現在當專員了,要找個文筆好的給我把好文字關。
第二天晚上,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肖逸,叫他到我辦公室聊聊天。
晚上七點,他就趕到了我辦公室。
我給他泡了茶,兩人先聊了一會天,不免談到過去的共同朋友和老師。
他說汪校長和李老師去了廣州,這些年聯係得少,少澤當律師,確實賺了不少錢,僅僅是房子就要300多萬。
我笑道:“我也差不多,除了逢年過節跟校長發條短信外,平時也很少聯係。有時想來也慚愧。”
“慚愧什麼呢。少澤也不和我們聯係。年頭到年尾,不說打電話,就是短信也不發一條。汪校長也習慣了那邊的生活,很少與老家人聯係了。”
我說:“就連張行遠,我們都很少見麵了。”
他搖搖頭:“太小氣了,他老婆當上公關局副局長後,因為應酬多,他還與老婆經常鬨矛盾。”
我連連搖頭:“說實話,他老婆比他強,而他還當教育局副局長。我曾經跟孟市長說過,請他提一提行遠。孟市長沒同意。現在當書記了,我要打個電話,跟孟書記說說。”
肖逸縱容我,說:“現在就打。”
我真的打了一個電話給孟書記。
閒話幾句,我才說道:“書記,我那老同學張行遠,請您多關心一下啊,教育局副局長當了多年啊。”
孟書記笑道:“大單位不行,他壓不住,你等下求他的意見,小單位行不行嘛。”
我說:“好,我問問他。”
掛了電話,我就打給行遠。
有人接了,對方笑道:“怎麼稱呼?我覺得還是叫曉東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