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年看著門外消失的背影,驟然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裡,彌漫著一股濃鬱的中藥味道,浴缸中的中藥泡製的洗澡水,已經沒有了熱氣。
他顧不得多想,打電話給家庭醫生。
“顧予,過來杏園一趟。”
不多時,顧予到了杏園。
當看到傅芷年身體的變化時,他也是一愣。
“你吃那種藥了?!”顧予脫口而出。
傅芷年瞪了他一眼,“滾。”
接著,他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顧予。
顧予一聽,頓時眼冒星光,抓著傅芷年的手,“二爺!你沒說錯?你真的對那個女的有反應?!”
傅芷年抽回手,嫌棄地擦了擦。
“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吧。”傅芷年邊擦手邊說,“你不是說我有隱疾,這輩子都沒辦法行男人之事了嗎?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那神醫的名號,是花錢買來的?”
顧予:“我那是真材實料!”
下一秒,他就泄氣了,皺眉道:“不過,我真的也不太清楚為什麼你對其他女人沒反應,卻對你剛才說的那個女人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你就是庸醫。”傅芷年冷聲吐槽。
顧予:“……”
沉默半晌,顧予突然想到了一個解釋。
“二爺,你知不知道生理性喜歡?每個人的細胞都是有喜好的,或許是你的細胞選中了她。”
“不過,我的建議是,你要儘快發泄出來,畢竟你都二十八年沒有那啥了,再不疏通,估計會越來越嚴重。”
傅芷年攏了攏睡袍,瞥了他一眼,像是看一個傻子的目光。
顧予擺擺手,“好好好,是我多嘴了,被你傅二爺看上的東西,又豈能輕易放過。”
說著,顧予湊過去,八卦的眼神看著他。
“二爺,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啊?下次帶我見見唄。”
傅芷年幽幽抬眸看向他,顧予立刻閉嘴。
“好好好,我先走了,你有事再叫我吧。”
顧予拿起自己的東西,趕緊離開了。
他雖然跟傅芷年從小便關係很好,幾乎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但是傅芷年的脾氣,他還是有些捉摸不定。
阮嬌嬌從杏園出來之後,繞過了一座假山,遇到了一個傭人,問了才知道西園的正確方向。
走到西園的時候,在門外便聽到了戲曲的叮咚咿呀聲,阮嬌嬌走進去,看到了傅德信和幾個中年男子正在台下,品茶看戲。
“這次請來的戲子,長得很不錯啊。”
“是啊,特彆是那個青衣,身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