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在做飯,在臉上覆上了一層淡淡的擔憂。
今天那個男的,究竟為什麼要綁架她?她似乎沒有惹到什麼人,除了那些催債的。
可是,那些催債的她幾乎都認識了,這個人麵生,而且還提到了二叔。
難道是二叔得罪了什麼人?然後要抓她去威脅二叔?
可是,哪個人這麼笨?會覺得抓了她就能威脅到二叔?
她又不是二叔什麼重要的人……
阮嬌嬌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繼續做飯。
傅芷年起身上了樓,進了浴室。
熱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打濕了他的頭發,順著脖頸一路往下。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舉起自己的右手,沒讓那手背碰到水。
隨著他的動作,那寬厚的肩背在蒸汽中若隱若現,仿佛雕塑般精致有力,而後背的猛虎,似乎也動了一下。
當看到鏡子中後背的紋身,傅芷年腦子裡突然出現剛才阮嬌嬌側腰尾骨的位置,那一抹看不清的痕跡。
那一處,似乎是……紋身?
想到這,傅芷年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阮嬌嬌,紋身?
不太可能。
在樓下端著飯菜走到餐桌的阮嬌嬌打了個噴嚏,疑惑自己是不是穿少了衣服,揉了揉鼻子,去套了件馬甲。
隻是走到沙發處,卻不見傅芷年的身影,想著應該是在樓上。
小獒乖乖趴在那裡,看到阮嬌嬌走過來,立刻哈著舌頭走了過來。
阮嬌嬌看見小獒,想起剛才它在洗手間的時候,撲上那壞人咬了上去,那一刻,很凶殘。
這才是藏獒真正的實力,暴力,血腥。
阮嬌嬌蹲下來,摸摸小獒的腦袋,道:“小獒,謝謝你剛才幫我懲罰壞人。”
小獒聽懂了,舔了舔她的手背,對著空氣比劃了一頓,汪汪叫了幾聲,似乎在控訴著什麼。
阮嬌嬌一笑,要不是看到它剛才血腥的一麵,阮嬌嬌會以為它是一隻很溫順的小狗狗。
隻是,凶殘歸凶殘,又不是對她凶殘,甚至看得出來小獒很喜歡她。
小獒跟它的主人一樣,都是危險的,但都是對阮嬌嬌有利的存在。
她知道自己不該利用彆人,但為了有資源、有背景,為了她和母親,她不得不這麼做。
隻是……
想到梁梅秀對她說的話,阮嬌嬌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來。
不知道該如何跟二叔開口,以後回了三房之後,她還能再隨時跟二叔聯絡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