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園內。
傅芷年想把人放在沙發上,但阮嬌嬌摟著他的脖子,並未放手。
“彆怕,這裡沒有人敢欺負你。”傅芷年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阮嬌嬌還是不肯鬆手,臉蛋埋在他的脖頸處,也不說話。
傅芷年隻好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低頭想要查看她臉上的傷痕。
伸手把她臉上的頭發撩開,那臉上的痕跡還是觸目驚心,傅芷年摸著她的臉,手指輕柔。
“嬌嬌,還有哪裡受傷嗎?給二叔看看。”傅芷年輕聲安撫著,語氣溫柔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阮嬌嬌吸了吸鼻子,抬起頭,一雙濕漉漉的狐狸眼,甚是可憐。
“二叔,我手很疼。”
傅芷年緊張道:“二叔給你檢查一下。”
“二叔,我還是自己來吧。”
“聽話,不許胡鬨。”
傅芷年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嚴肅了些。
阮嬌嬌抿抿唇,低著頭不說話了。
傅芷年發覺自己剛才說話有些嚴肅了,便把她放在沙發上的旁邊,道:“二叔不是凶你,先把傷口處理好,不然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阮嬌嬌還是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道:“我知道的。”
傅芷年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去拿藥箱,並帶來了她的一套衣服。
“先把濕衣服換下,免得感冒了。”傅芷年遞上衣服給她。
阮嬌嬌點頭,抬起手要接過衣服的時候,手臂的疼痛讓她不由皺眉。
傅芷年見狀,臉色更加不好了。
“手很疼嗎?”他捏了捏阮嬌嬌的手臂。
阮嬌嬌身體一縮,疼得直皺眉。
剛才那些傭人反擒著她的手臂時,很用力。
傅芷年帶有命令的口吻道:“你彆動,我來脫。”
說著,就要上手幫她脫掉衣服。
阮嬌嬌有些羞澀地往後退了退,“二叔,還是我自己來吧。”
傅芷年臉色很不好看,他在隱忍著對那些人的怒氣,但不能對阮嬌嬌發脾氣,緊了緊的手鬆開,道:“聽話,二叔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阮嬌嬌看著二叔這帶著擔憂和怒意的麵容,沉默了片刻,點了頭。
“那麻煩二叔了。”
今天阮嬌嬌穿的是一件衛衣,脫下衣服的時候,需要把手微微抬起來。
傅芷年捏著她的衣袖,儘量不移動她的手臂,把衣服從手臂中拉出來,然後從她的腦袋中拿了下來。
裡麵隻剩下一件貼身衣服,阮嬌嬌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身去。
傅芷年喉結滑動,假裝沒看到,拿過毯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後伸出手在下麵拉下她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