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從洗手間裡傳來,樓下的小獒抬起耳朵,又放下,趴在自己的小窩裡繼續睡覺。
對於樓上的兩個人搞出的動靜,小獒已經見怪不怪了。
洗手間裡,傅芷年笑得開心,站在洗手台前,比坐在洗手台上的阮嬌嬌還高一點。
他雙手環住她的腰,麵對麵,往前貼緊些,像隻得逞的大灰狼,盯著眼前的小白兔。
“二叔隻對你流氓,不好嗎?”
阮嬌嬌雙手抵著他的胸口,不讓他湊近來,臉頰粉紅,嗔道:“不好。”
“嗯?哪裡不好?二叔改改。”
阮嬌嬌以為他真的在征求自己的意見呢,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道:“你每次都太凶了,我身體受不住的。”
“還有,你要節製,看網上說經常那樣子不好的,容易腎虧。”
傅芷年哭笑不得,“你二叔我禁欲了二十八年,好不容易遇到你,你要我節製?”
“而且,嬌嬌不是每次都很喜歡的嘛,說這心口不一的話,小心鼻子變長哦。”傅芷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阮嬌嬌聽他又說葷話,更不好意思了,隻能把話題岔開。
“二叔,你為什麼以前不找彆的女人?以你的身份,應該很多女人想要跟你上床才是。”
傅芷年看著她,道:“想知道?”
阮嬌嬌點頭,“嗯。”
“那你親一口,就告訴你。”
阮嬌嬌:“……”
又不是沒親過。
阮嬌嬌湊過去,啄了一口。
傅芷年意猶未儘,但還是適可而止,把她從洗漱台上抱起來。
阮嬌嬌像隻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等他把她放在床上。
傅芷年邊從衣櫃裡找衣服,邊說道:“其實我有病。”
阮嬌嬌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驚訝道:“你有病?”
傅芷年找了她的衣服出來,是一套長袖淡黃色連衣裙。
“以前對彆的女人舉不起來。”
“啊?”
阮嬌嬌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傅芷年要幫她換衣服,都自覺得舉起手。
傅芷年給她換上衣服,告訴她以前自己的一些事情,包括醫生的診斷,自己對女人的感覺,找男人來試探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阮嬌嬌聽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道:“所以,你對誰都沒有反應,隻對我有反應?”
“這麼神奇的嗎?”阮嬌嬌有些不可思議。
傅芷年幫她穿好衣服,低頭親了一口,道:“命中注定你是我的解藥,沒辦法。”
阮嬌嬌突然想起什麼,捧著他的臉,看著他,似乎在確認什麼。
“所以,之前二叔一直說讓我去陪你睡覺,其實早就想要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