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人跳下來,林曉像是被嚇一跳,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按在了地上,喝道:“哪個小賊,三更半夜竟然闖入杏園!是不是過來偷東西的!”
那人哭喊求饒道:“林特助饒命!我不是小偷,不是小偷……”
電鋸還在響著,夾在樹根中間,顫動著。
“哦?”
林曉“哦”了一聲,聲音拉得很長,明顯是不信的意思。
“你不是小偷?那你是誰?進來是什麼目的?”
“趕緊說!不然就把你手腳砍斷。”
那人的手被反擒著,雙膝跪在地上,脖子上還被林曉的一隻腳踩著,動彈不得。
“林特助,我真的不是小偷,我是……我是南堂那邊的仆人,剛才想要爬樹上摘楊桃!對!是這樣的!”
林曉扣著他的手突然用了用力,那人痛得直嚎叫。
“我看起來這麼好騙嗎?”林曉拿下嘴裡的煙,直接把未熄滅的煙頭摁在了那人的脖子上,“我耐心不好,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人知道自己再不說實話,真的要死定了。
雖然很害怕管家懲罰,但還是說了出來。
“是老爺說,想要我來這裡看看二爺的情況,順便也能保護他。”
“僅此而已?”林曉冷聲問道。
那人吞了吞口水,吞吞吐吐道:“還,還有……就是看看二爺和阮小姐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林曉鬆開了手,一腳把人踢開,“滾,以後再來這裡擾了二爺清淨,挖掉你眼睛。”
那人被踢得滾了幾圈,捂著生疼的手臂,灰溜溜離開了。
林曉關掉電鋸,那棵樹開了一個口,對於這棵大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考慮到現在夜深人靜,為了不打擾裡麵的人,林曉打算明天再處理。
杏園的二樓裡,阮嬌嬌剛才被那轟隆聲嚇了一跳,本來有些困意的,被嚇得睡不著。
身邊是傅芷年平穩的呼吸聲,在黑暗而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明顯。
阮嬌嬌本來想問外麵是怎麼回事的,但是看他睡著了,便不好再打擾他。
“睡不著?”突然,傅芷年動了一下,聲音從頭頂傳來。
阮嬌嬌意外,“二叔,你還沒睡嗎?”
“被外麵的聲音嚇到了?”傅芷年沒回話,而是問她。
阮嬌嬌“嗯”了一聲,道:“外麵是怎麼了?大半夜的有點嚇人。”
“林曉在清理垃圾,彆擔心。”傅芷年輕拍她的後背,“明天要不要去學校?還是在家多休息幾天?”
阮嬌嬌搖頭,“我還是去學校吧,不然經常請假也不好。”
“嗯,那睡吧,明天送你去學校。”
“晚安二叔。”
“嗯,晚安。”
翌日,阮嬌嬌跟著傅芷年出了杏園。
在經過東南角的時候,看到了那棵大樹,樹根的位置多了一道痕跡,地上還有一些木屑的痕跡。
“二叔,你昨晚說的清理垃圾,不會就是要砍掉這棵樹吧?”
傅芷年轉頭看了一眼,“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