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年看著躺在沙發上楚楚可憐的人兒,隻覺得心臟微微刺痛。
雙手握緊,卻又鬆開,還是終究沒能忍心看她這般委屈。
傅芷年把她抱起,坐在沙發上,指腹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卻沒作聲。
阮嬌嬌卻更委屈了,眼淚不止,跟決了堤一樣。
“二叔,你怎麼不理我了?”
“是不是,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我哪裡做錯了嗎?你告訴我吧。”
“我手好疼,我的心也疼,太難受了,你都不跟我說話,你沒有安慰我,也沒有親我,我……唔。”
傅芷年吞掉了她的聲音,阮嬌嬌都忘記了哭泣。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唇舌糾纏,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
他的吻並不重,很輕,似乎還故意引著她,漸漸的,阮嬌嬌所有的注意力,都接吻這件事上,手心的疼痛,都忘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芷年終於鬆開了她,低頭睥睨著她櫻紅的嘴唇,那臉上的淚水已經乾了,留下了淚痕。
但他還是沒說話,就這樣看著阮嬌嬌,那眼神裡的情緒,複雜地讓阮嬌嬌看不懂。
阮嬌嬌坐直身子,左手撫上他的臉頰,有些擔心又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問:“二叔,你怎麼了?是在生氣嗎?”
“你說句話,好不好?”阮嬌嬌撫摸著他臉頰的手指,微微顫抖,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傅芷年雙手手掌抓著她兩邊腰側,坐在那裡,卻一動不動,就這樣看著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了。
阮嬌嬌緊張地咬著唇,身子往前傾了傾,唇瓣靠近他的唇瓣,但沒有親下去。
她仰著頭,表情可憐,漂亮的狐狸眼中還有未乾的淚水,給眼眸增添了一層霧氣。
“二叔,你彆這樣子,我有點害怕。”
傅芷年垂眸看著她,還是無動於衷的感覺。
阮嬌嬌咬咬唇,又往前湊近了些,嘴唇碰到了他的唇邊,微微廝磨著,“二叔,你理我吧,好不好?”
“難道你是因為今天追債的人過來傅家鬨事而生氣嗎?是怪我差點給傅家帶來不好的名聲嗎?”
“可是之前這件事我告訴過你了,我也沒想到他突然就來了,一點預兆都沒有。”
“但,確實也怪我……終究是我帶來了麻煩……”
阮嬌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了,垂下了頭。
她正要從他身上下來,卻發現他禁錮著腰間的手,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二叔,你鬆開我吧,我不煩你了,是我的錯,我會努力把錢還上,不會給傅家帶來麻煩的。”
阮嬌嬌的左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開些。
傅芷年的一隻手突然就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帶著懲罰的吻落了下來。
這次的吻比剛才的重了不少,嘴裡的空氣被猛烈掠奪,阮嬌嬌差點都難以呼吸。
許久,傅芷年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裡儘是無奈。
“真是敗給你了。”
阮嬌嬌喘著氣,看他說話了,瞳孔微微顫抖,想要離開些,看看他的表情。
但是傅芷年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沒有絲毫退讓,她退不了一點點。
“二叔,你不生氣了,是吧?”阮嬌嬌聲音微微顫抖,放在他胸口的左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