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朋友打趣地起哄了些,但他們都是在國外生活了好多年的人,這點輕輕的唇碰唇,對於他們來說都是見怪不怪了。
“年,既然是男女朋友,怎麼不來個法式熱吻?”金發男子又打趣道。
阮嬌嬌已經收回了踮起的腳,挽著他的手臂有些羞澀地看著他。
聽到說法式熱吻,其實有些緊張,但也有些期待。
反正這是他的朋友,隻要不是傅家的人或者自己的同學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應該是沒關係的。
傅芷年也在看著她,眸色深得讓人看不懂。
阮嬌嬌覺得他應該也想的吧?換做之前恨不得親自己一百遍呢。
正期待著,傅芷年卻轉過頭去,牽著她的手,往沙發那裡走去。
“威爾森,你們怎麼突然來玉門市了?”傅芷年拉著阮嬌嬌坐在沙發中間,看向那個金發男。
阮嬌嬌有些失落地坐在那裡,二叔還在生氣嗎?嫌棄她了?連接個吻都不願意了?
威爾森看傅芷年臉色嚴肅了些,便也沒再跟他開玩笑,給他倒了杯酒,道:“我們本來是要去香澳談合作的,然後這不正好經過這裡嘛,就想著來看看你。”
“來酒吧看我?”
被看破的威爾森尷尬地笑了笑,目光看向阮嬌嬌,欲言又止。
旁邊的一個男子道:“年,其實就是威爾森聽說花島有一個很勁爆的舞女會表演,好奇想去看看,但聽說那裡不隨便給人進去,想找你要個渠道。”
“詹姆斯,你這說得我好像很花心。”威爾森朝那個男子瞪了一眼。
那叫做詹姆斯的男子摟著一性感美女,端著酒哈哈大笑,“威爾森,你難道不是嗎?”
其他幾個人也笑了起來,他們在國外生活,接觸到的都是很開放的思想,威爾森也不會真的因為這點事情覺得尷尬。
主要是傅芷年比較傳統,他們有時候不敢在傅芷年麵前開黃色玩笑話,所以剛才沒好直說舞女會的事情。
以前他們在國外,天天去酒吧,什麼裸體會都經常去,但傅芷年一次都沒去過。
可學校裡,傅芷年永遠是最受歡迎的那一個。
隻可惜,傅芷年一點都不感興趣。
如果不是因為傅芷年的能力太強,威爾森他們這些花花公子富二代,恐怕都跟傅芷年都不是一個圈層的。
能跟傅芷年成為朋友,主要是傅芷年以前幫他們解決了很多的麻煩,還讓他們的家族企業化虧為盈。
以至於後來傅芷年回國了,想要開拓海外市場的時候,威爾森他們都很支持。
“年,反正來都來了,不如進去看看?”威爾森給傅芷年倒了杯紅酒。
傅芷年靠坐在沙發上,右手搭在阮嬌嬌後麵的沙發背上,並未回話。
突然,阮嬌嬌伸出左手,端起了剛才威爾森倒的那杯紅酒。
正要喝下去,卻被拿走了。
“受傷了還喝酒。”
傅芷年語氣不悅看著她,阮嬌嬌嘟嘟嘴,沒說話。
她不太開心,他也看不出來。
哼。
“威爾森,去點杯飲料。”傅芷年朝威爾森道。
威爾森點頭,出去點了杯飲料,沒一會就帶了回來。
傅芷年把飲料遞到她麵前,“喝這個。”
阮嬌嬌悶悶接過飲料,喝了一口。
傅芷年看著她那鼓鼓的小臉蛋,差點忍不住伸手去捏一捏。
“年,你女朋友叫什麼啊?多大了啊?看起來比你小很多。”威爾森好奇道。
傅芷年看著阮嬌嬌,她端著飲料在咕嚕咕嚕喝著,沒一會就喝下了大半杯飲料。
傅芷年也端起紅酒喝了一口,道:“她叫阮嬌嬌,剛成年。”
“啥?!你老牛吃嫩草啊。”
傅芷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