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托馬斯用豐富的晚餐招待了他們。
諾亞一直跟著阮嬌嬌,吃飯的時候都坐在她旁邊。
但他一直都是不敢跟人對視的,也隻是偶爾拉著她的衣服,沒有發表任何的情緒。
吃了晚飯,阮嬌嬌他們要上去休息,諾亞一開始要跟阮嬌嬌一起上去,但是阮嬌嬌答應他明天帶他出去玩,他便還算聽話地鬆了手。
托馬斯看著兒子難得不作出過分的事情,微微鬆了口氣。
他夫人離世得早,自己又忙於工作,疏忽了諾亞。
諾亞自小便很沉悶,後來總喜歡殺害一些小動物,同時還在手腕上發現了不少的自殘痕跡,托馬斯才知道他有心理疾病。
找了很多的心理醫生,沒有效果。
諾亞的內心很敏感,也沒有人能走進他的世界裡。
希望嬌嬌在的這幾天,能給他的世界帶來一點色彩吧。
“諾亞,明天見。”阮嬌嬌朝諾亞微笑道彆。
諾亞還是低著頭,動動嘴唇,卻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托馬斯先生,晚安。”
“嬌嬌晚安,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傭人。”
“好的,托馬斯先生。”
阮嬌嬌和傅芷年上了樓,客房在右邊拐角的地方。
房間很大,也很乾淨,桌子上還擺了一瓶鮮花,窗戶外麵可以看到宮殿外麵的花海。
傭人幫他們搬上來了行李,擺好之後,阮嬌嬌客氣得跟人家道謝,送傭人,關上門。
隻是剛把門關上,就被抵在門上,熟悉的味道湧入鼻腔中。
“二叔……外麵……”
阮嬌嬌掙紮了一下,無果,最後放棄了。
傅芷年吻了好久,直到阮嬌嬌感覺雙腿癱軟得有些站不住了,才鬆開她。
阮嬌嬌趴在他懷裡,微微喘氣,道:“乾嘛這麼著急啊?這裡是彆人家,你可不能亂來。”
傅芷年抵在她肩膀上,貪婪地吸取著她的味道,悶悶道:“洗澡去?”
“你先去洗。”阮嬌嬌伸出食指,輕輕推著他的胸膛。
但下一秒,就被橫空抱起,朝著浴室走去。
“二叔!你快放我下來!”
“噓,小聲點,你想讓彆人聽到你的尖叫聲嗎?”
阮嬌嬌趕緊捂嘴,擔心之後看到二叔嘴角的捉弄的微笑,氣得捶了他。
“二叔,彆鬨,明天還要出去逛一逛呢。”
“我就隻是洗澡而已,你這小腦袋裡想什麼呢?”
傅芷年說著,已經把人帶進了浴室裡。
阮嬌嬌敗下陣來,不過也真的隻是洗澡。
半小時後兩人出來,阮嬌嬌像是一隻小蠶蛹一樣,被裹在白色的浴袍裡。
傅芷年抱著她走出來,坐在梳妝台前給她吹頭發。
阮嬌嬌懶得動了,閉上眼睛安靜地享受著他的服務。
傅芷年的手指在她的發間穿過,之前枯燥發黃的頭發,現在已經變得烏黑透亮。
十多分鐘後,已經吹好了頭發。
兩人躺在床上,今晚夜色很亮,窗戶被照得潔白透亮,連關了燈的房間都能看得清。
“二叔,今天談得怎麼樣?簽協議了嗎?”安靜的房間裡,阮嬌嬌的聲音響起。
傅芷年抱著她的手緊了緊,道:“還沒簽,托馬斯先生有很多顧慮,估計成功概率不大。”
“那明天你們不談了嗎?”
“該說的今天已經說了,等托馬斯先生有其他想法,再說吧。”
“嗯嗯,不過我看托馬斯先生也不像是你說的那樣子嚴肅的人,他為人還挺和藹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