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年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也沒有再過多打攪她。
隻是接下來的兩天,阮嬌嬌一直都是對他疏離的狀態,連睡覺都不肯跟他一起睡。
這天,傅芷年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在阮嬌嬌要關上臥室門的瞬間,他抵住,推開,走了進去。
房門被關上,傅芷年把人推在門上,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攬過她的腰,把人摟得很緊,也吻得很深。
“不……”阮嬌嬌掙紮著,想要把他推開,但是他卻像是瘋了一樣,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呲……”
嘴唇刺痛,下一秒口腔裡彌漫著血腥味。
傅芷年微微蹙眉,沒有鬆口,更加深入,像是在懲罰。
而阮嬌嬌好像也是在慪氣似的,狠狠地咬著他的嘴唇。
鮮血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來,滴落在阮嬌嬌的鎖骨上。
好一會,傅芷年才鬆開嘴,嘴唇一片血紅,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但血又從嘴唇裡滲出。
阮嬌嬌喘著氣,盯著他,像一隻憤怒的狐狸。
“嗬,”傅芷年突然嗤笑一聲,手掌從她的後腦勺移到了臉上,指腹在她唇角擦著掉血漬。
“嬌嬌,還在生氣呢?”
阮嬌嬌扭開臉,“放開我,我要去洗澡。”
傅芷年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歎氣道:“這幾天你都不理我,還在因為我打了張驥跟我生氣嗎?”
阮嬌嬌雙手垂在身邊,沉默著,好一會才開口道:“我累了,要去洗澡。”
“讓我再抱一會吧,就一會。”
傅芷年的語氣中帶著哀求與疲憊,阮嬌嬌沒有再說話,站在那裡,雙手還是一樣垂在身側,並沒有回抱他。
許久,傅芷年鬆開了手,抬起頭,摸摸她的臉,微笑道:“去吧。”
說著,便離開了臥室。
這幾天,他都是睡在書房。
阮嬌嬌看著離開的背影,咬咬唇,垂著眸轉身走去了浴室裡。
母親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尋找了很久都沒有線索,就連顧予也一直都在閉關研製解藥。
張驥的傷好了很多,也一直都在為她這件事奔波,想通過網絡信息獲取更多的藥物信息。
卻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獲。
傅家的人對於母親這件事,也是閉口不想談,生怕惹上什麼臟事。
浴室的氤氳籠罩著阮嬌嬌,花灑的水落在頭頂上,鼻腔被源源不斷的流水覆蓋著,一股窒息堵住胸腔。
“哈……”
關掉花灑,阮嬌嬌深呼吸著,裹上睡袍走了出去。
傅芷年在書房內處理公務,幾天沒有好好睡覺,眼底的淤青更重。
林曉來電。
“說。”傅芷年開了免提。
“二爺,在東南亞找到線索了,說這個藥是國外一個製毒集團做的,我正嘗試聯係。”
“不過那些人太謹慎了,估計需要一點時間。”
傅芷年停下筆,拿起手機,關掉免提,放在耳邊,起身走到窗邊,又點了一根煙、
“好,如果有必要,搬出我之前在國外黑黨的身份吧。”
林曉驚訝,“二爺,你不是已經不打算重啟那個身份了嗎?被彆人知道了,你又會有不斷的麻煩的。”
“彆廢話,照做。”
“……是。”
掛了電話,傅芷年深呼吸一口氣,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半夜。
傅芷年站在臥室的門前,沒敲門,也沒有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