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被他笑得心慌,“你笑什麼?”
傅芷年似乎沒生氣,可看得阮嬌嬌心裡直發怵。
他笑了幾聲之後,突然停了下來,再看向阮嬌嬌的時候,雙眸陰森得嚇人。
“那你以前所對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是你騙我的?”
“什麼白頭偕老,什麼唯一的愛,又算什麼?”
他說話間,一步一步朝著阮嬌嬌走去。
阮嬌嬌卻害怕地往後退,直到身後沒有了退路,撞到了床頭上。
傅芷年直勾勾地盯著她,在等著她開口回答。
阮嬌嬌卻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了,很難受。
四目相對,氣氛卻詭異得可怕。
阮嬌嬌咬咬唇,狠下心來,道:“是的,以前都是騙你的。”
“傅芷年,你不會以為我很單純吧。”
“我自小跟母親在外麵,接觸到了不少社會的陰暗麵,我靠著看臉色活了下來。”
“我隻不過是利用你的喜歡,就為了能達到我的目的。”
“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我不需要你了。”
阮嬌嬌緊緊抓著床單,關節微微泛白。
傅芷年站在床邊,停了下來,並未再有任何的舉動,就這樣看著她,雙眼猩紅,緊握的拳頭在顫抖。
許久,就在阮嬌嬌以為他要動怒的時候,他卻鬆開了拳頭,轉身,離開。
隻是走了兩步,他又轉過身去,把一盒藥膏丟在床上,沒說話,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阮嬌嬌愣愣地坐在那裡。
房間安靜得可怕,阮嬌嬌好像失了魂,看著那床上的藥膏。
許久,她伸出手拿過那藥膏,看到了上麵寫的用途,是消腫的。
阮嬌嬌沉默著,打開藥,給自己泛紅的腳踝塗上。
塗著塗著,床單上被一滴水浸染,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阮嬌嬌哭了出來,哭得像個孩子。
可是,這次沒有傅芷年在身邊安慰著她了。
她知道,自己應該就會失去他,或許永遠都無法再回到從前了。
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為什麼會這麼心痛?
阮嬌嬌,你還有什麼理由心痛呢?
傅芷年站在門外,聽著裡麵哭泣的聲音,眉頭擰在了一起。
站了很久,他才離開。
“二爺,黑黨的問題已經處理好了,背叛的那幾個人交由威爾森去處理。”林曉跟上去,小聲彙報。
傅芷年走到電梯,電梯正在上來。
林曉看著他冰冷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道:“夫人打了好幾個電話,想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回去一下。”
傅芷年沒回話。
叮。
電梯到了,他徑直走了進去。
林曉跟上,按了電梯,電梯關上。
“你出來的這兩天,夫人很擔心。”林曉又道。
傅芷年沒回他這個話,而是直接問道:“讓你找的地方,找到了嗎?”
林曉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點頭,“找到了。”
“開車。”
叮。
電梯打開,傅芷年走了出去。
林曉一愣,也跟了上去。
“二爺,你要去那裡做什麼?”
傅芷年嗜血的雙眸看著遠方,嘴角勾起,“她不是喜歡他嗎?”
“那我就,讓他消失。”
林曉即使不知道傅芷年和阮嬌嬌剛才在裡麵發生了什麼,但是從傅芷年冰冷的臉色以及他說的這話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