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話的焚風變得更加的憤怒,他看向那在籠子裡的某團火焰。他眼中的憤怒毫不掩飾,瞳孔中的烈火熊熊燃燒。
“幻朧!這都是你帶給我的恥辱口牙!!!這份恥辱就像是在我如太陽一般耀眼的裡程碑上糊上了一坨腐臭的爛泥。我要讓你百萬倍奉還!!!”
此刻的幻朧早已無心思考,星嘯開頭嘲諷了她一句,她已明知那是個陷阱,所以她沒有反駁。
但星嘯最高明的地方就在於借刀殺人,焚風這把刀已經被星嘯激活了。
接下來等待幻朧的,將是焚風為她精心準備的——地獄。
星穹列車——
“華哥,救我啊!我的耳朵聽不見了。”
“咱也聽不見了。”
華悟和丹恒一上車就被兩人圍住了。
丹恒大概知道了原因,默默離去。因為他的耳朵在當時也有那麼一段時間是在耳鳴的。
再加上他細致的觀察到了穹耳朵那裡塞著的帶血的棉花。
但當他看到姬子和瓦爾特並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就在默默思考這兩個人到底乾了啥。
華悟有點無奈,這個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他的保護裝置居然沒起效,那種級彆的衝擊波應該能被蔚領印擋下來。
他又望了一眼姬子和瓦爾特,卻隻見到瓦爾特的麵色非常的沉重,還不停的對他打眼神。
因為他麵前有三杯咖啡,而咖啡的溫度已經降低到了適合入口的程度。
而他對麵的姬子卻一直在催促他喝下,麵對這三杯咖啡,就像是讓瓦爾特去麵對30萬個空之律者一般,甚至比那更恐怖,更可怕口牙!
麵對著瓦爾特的求助,華悟回了一個慈祥且憐憫的眼神,然後便無視了他。
隨即把麵前的穹和三月七治好了。
“嗯,說說吧,是我的那個印章失效了?還是你們兩個又乾了什麼事情?那個被震破的監聽器不會是你兩個的吧?”華悟在手裡掏出了幾塊零星的碎片,大概還能看出這是個機械造物。
“額”
“咱”
兩人支支吾吾,但沒過多久,穹就做出了命運的選擇。
“是星乾的。”
沒錯,被背叛多次的他也學會了背叛彆人,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背叛原來是這麼爽的事情。
那種把責任丟給他人的感覺,自己無病一身輕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額”華悟是有點不理解的,關於小野貓的光錐,他甚至都印了好幾個版本的出來。專門去竊聽還把自己搞成聾子有點蠢了。
“那她的耳朵,不會也聾了吧?”
三月七回答著華悟的問題,“她經過數次實驗,最終把自己給治好了。”
“額她怎麼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