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功率,我奪神之淚傷,無儘苦痛凝結,萬物停駐,永恒之王。”
整個世界的分子因為溫度而停止運動,整個世界加上了一層雪白的濾鏡。
可是那被寒霜覆蓋的植被與生命卻是瘋長,勁長,猛長。
“第六功率,我奪神之甘露,無儘生機掌控,萬物蘇眠,生死之王。”
“哥,就當是為了我,對楊叔使用殺神一擊吧!這楊叔和我們認識的那個完全就不是一個維度的。”
穹啐了一口唾沫,“你以為我不想嗎?此刻的我便在等待一個時機,此刻的我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皆他之下。所有我便要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可以把拳頭砸到他臉上的時機。”
“那你等吧,我試試”,星深吸一口寒氣,“我試試能不能把我的數值改上去。”
“?你?那我還打個的殺神一拳。根據我之前的經驗,那個開拓爆破拳可以把我痛的死去活來。這個殺神一拳我估計是痛得我想死。既然你可以開掛的話,那我就不打了吧。”
星的眉頭開始皺起,因為她發現這代碼有問題,就像是一個師門裡出的,破不了招。她隻能拿到之前的數據,與[變革]有關的祝福加密就像存護令使的石斛一樣堅不可摧。
“隻能拿老版本的祝福去試試了,「毀滅」,「存護」,「記憶」,「巡獵」,「豐饒」,「歡愉」,「虛無」。”
星看著自己的模擬宇宙麵板,變革帶來了基礎屬性,其他的七個命途加了一堆機製。
“他好像才念到第六功率,七對六,優勢在我!”
星擬態出一柄長槍,跳上高空,猛的將長槍擲了出去。一道藍光打在瓦爾特身上。使他的體表結霜,同時數朵煙花綻放。
他的嘴角微笑,繼續念著,“第七功率,我以利劍弑神,神之罪炎纏身,烈火灼心,罪惡之王。”
瓦爾特自火中踏空走出,身上的寒霜沒有半點作用。
星:?
“等等,有掛,不”
話未說完,一股熟悉的感覺出現,正是瓦爾特最擅長的重力。
“轟——!”
“第八功率,我取神之戰踏,以念動磐石,天塌地陷,壓製之王。”
星物理意義上的墜機了,墜得乾脆利落。
“我去,這東西有幾層啊?!一般不是邊打邊升層數嗎?這怎麼一上來就開始升?這下好了,七對八,優勢在他了。”,星的腦瓜子開始痛了,她想不到什麼可以贏的辦法。
在她思考的時候,一道聲音由高及低,如同恐怖遊戲裡的腳步聲一般。
“第九功率,我折神之羽翼,翱翔眾生心土,虛假夢幻,幻想之王。”
星一個翻滾躲開漫天的金羽,“這玩意是複讀機嗎?隻會說這幾句話?還是說得等他念完了才能觸發新劇情?”
“第十功率,我取神之絲線,禁錮眾生之息,千人一麵,意誌之王。”
如刀般的絲線劃過,地麵被撕裂成漁網一般的格狀。
“好險,幸虧有量子化,物理攻擊直接免疫,你打我啊,笨蛋。”,星的身體一閃一閃的,飄著藍光。
瓦爾特的嘴角微微揚起,卻依然像是被設定好了的程序一般,念著台詞。
“第十一功率,我拾神之鎖鏈,管束僭越之命,畫地為牢,審判之王。”
“第十二功率,我繳神之杯具,飲怨恨而笑,摧枯拉朽,墮落之王。”
“第零功率,奪神之一切,我即是神之終焉,斷絕萬物存在,末日之主。”
星此刻是難繃的,她通過瓦爾特的台詞推想出了華悟當時在想這東西的場景。
“噗,不知道為什麼,後麵幾句話突然就變得搞笑起來了。”
瓦爾特臉上的眼鏡逐漸破碎,冷冽道:“夠了!在萬神之主,唯一的神王麵前,跪下!”
整個測試世界的地表都向下坍縮,坍縮不停的進行,未曾停下。
而星卻是浮空著,甚至一邊甩頭一邊蹦蹦跳跳。
“打我啊笨蛋,高貴的無法選中就是肆無忌憚。”
另一邊,穹緊緊的抓住進入房間時的門扉,整個人都是無語的。
“星,你攪什麼了?豬!絕對的豬腦子!”
下一刻,他的視野之中出現了類似於血條一樣的東西。
上麵寫著:[文明的審判者終焉之神王——約阿希姆·諾基安維塔寧](錯誤)
“啊?怎麼這麼長?這個約阿希姆是什麼玩意?不是瓦爾特嗎?”
而星這邊亦是如此。
“等等,啊這,露血條了?不對呀,之前那幾個都沒有露血條,而且這名字也不對,我要打的是瓦爾特,這個約算了,太長了,不念呱——”
燃燒著烈火的冰牆在一瞬間出現並壓縮聚攏,又瞬息之間擴散填補。
之前塌陷的地麵被寒霜填滿,而星的血條已經空槽了。
“不是,這搞半天是互漏血條。一個轉場我沒了?給我回光效應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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