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對記憶的操控，一言難儘。一個係統時內小試牛刀，失手刪除三個星係有關「感覺」「苦痛」的記憶，導致數千萬億智慧生命與非智慧生命的行為紊亂，造成累計八千億生命的傷亡。”
“四個係統時內為數萬個先進文明錯誤的添加了名為「自信」「嫉妒」「瘋狂」的記憶，導致約三千個星際聯盟破裂，開戰戰火蔓延，近五千億兆立方光年的星域受到毀滅性影響，近八千萬億兆顆發光天體坍縮。該星域因武器濫用而多出近四千億顆黑洞。”
“還有，兩個係統時內，將三個高級文明有關於「合作計劃」的記憶替換為「宣戰條例」。將「戰死」替換為「永生」，將「挖取」替換為「向對方開火」還有累計數千個詞條替換和四百處語言更改，致使兩個星係戰火紛飛。無一生還，當然，這個可能是你故意的。”
“你是最危險的客人，沒有之一。”
穹：？
星：？
瓦爾特：！？！
三月七：？？？
姬子：？？？？
星嘯：?′?`?
穹當場沒繃住，“什麼鬼東西？立方光年是什麼玩意？”
三月七看著華悟，臉上全是震驚：“合著你說的半個星係起步還真就是起個步？”
星後退半步，但在一秒內又走了回來。
她看著黑天鵝，“你在挑撥離間，對吧？！”
瓦爾特反應過來，“的確，黑天鵝小姐，若真造成了那種破壞，我們怎麼可能會沒有半點訊息？”
黑天鵝輕輕一笑，“嗬嗬，因為焚化工。那些焚化工自願追隨他，把他視為「浮黎」不想承擔無用與肮臟記憶所派送的使者。然而，等待他們的隻有消逝”
華悟裝作不滿道樣子道：“可我不還是把它們都放進憶庭的囊中了？第一個我承認是我的學藝不精。可第二個那三千個所謂的星際聯盟，他們的下一個項目是《在某位星神發覺前乾掉祂手下的派係，從而確定星神是否存在人性的情緒》，領導層更是數由數百萬個滅絕學人所構成的哈人陣容。”
“其中還有三百萬個滅絕學人，以數據和中微子的方式存在於他們的能源碰撞反應爐裡，為該計劃提供能源動力。”
“還有那三個高級文明，他們更過分，他們居然想挖我的天牆，我當時剛休假。這能忍？直接大手一揮，亂改一通。他們沒死乾淨都是我學藝不精。”
三月七聽著這理由，“可你怎麼知道的？”
華悟手一擺，“你問我怎麼知道的？抓一個抽掉記憶不就完了？那幾百萬個滅絕學人打起來所造成的破壞還不如某些天才離譜。而且，又不是我炸的。”
穹一臉崇拜，“呱——是有仇必報和嫉惡如仇的季風大將軍口牙！我敬愛你口牙！”
星則是示意穹小聲，“噓，得虧聯盟不知道，知道了景元將軍必有一口鍋。”
穹遲疑道：“呃，將軍好像背不動這個鍋吧？根據一個星係等於10萬字檢討來算，五千億兆立方光年景元將軍起碼得寫到羅浮的太陽熄滅。更彆提還要寫一份華哥的。還有罰抄的一份。”
星扶著額頭，“怪不得記憶那邊隻有一上午，再來一個下午憶庭都得被霍霍乾淨了。”
三月七都有些腿軟了，她居然和這種人在一輛車裡待了一個月，“話說回來，滅絕學人又是什麼人？這打起來跟開玩笑一樣。”
“和我一樣的人，移動天災。”，華悟坐在一旁的長椅上，淡淡道。
穹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海嘯熄滅了山火？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星笑了笑，“真複雜啊，可惜我沒捅過這種簍子。”
黑天鵝看向華悟，“不過，我並不是來為那些善見天的蒙冤之魂洗塵的。我是來收集一些特彆的記憶。這麼看來，籠罩匹諾康尼的大手應該就是你了吧。”
“彆胡說，我隻是把它拆開修好，然後加了一個罩子。除此之外，我啥也沒乾啊。”
“那朝露公館的詭異事件與那具有強烈刺激性與命途屬性的液體與你無關？那種液體，除了你我找不到第二個人能製造出來。我這裡還有一些樣本，在朝露公館門口外獲取到的。”，黑天鵝掏出一個蘇樂達瓶子，裡麵的液體被封印得死死的。
華悟看著那瓶子裡的不純淨液體，他心痛道：“羅浮特調，彥卿同款。我徒弟喝了都說好。星期日居然給倒了，辜負我一片好心。”
星看著聊天記錄裡彥卿的灰色頭像，“能夠汙染整個朝露公館的特調？師兄不會已經喝死了吧？”
穹沒有一點遲疑，“應該我相信師兄會贏的。”
“沒事，他喝完了才去找的你們。”
穹聽到華悟這話，心中更加敬佩彥卿。
“師兄在中毒的情況下，還能勝我，果然，人外有人。對了，師兄不是說要給我定製訓練計劃來著？咋這麼久都沒消息呢？”
三月七掐準時機打斷道：“喂！話題是不是歪了啊？咱們不是來討論下一步計劃的嗎？”
姬子安撫著三月七，“好了小三月。我來整理一下現有的信息。第一夢境並不安全。第二，匹諾康尼的美夢是家族維係的結果。第三，原始的夢境混亂而危險。第四，現有的美夢正在沉沒。”
“但因為華悟的行為，美夢的沉沒速度變得緩慢了。他將絕大部分人的意誌驅散到了現實的白日夢酒店。”
華悟在一旁故作高深，“對，這才是我的目的。為了拯救即將沉沒的匹諾康尼。美夢之地也有屬於它們的救世主。”
三月七一臉不屑，“你可真敢往臉上貼金”
瓦爾特看向華悟道：“對了，「巡海遊俠」的字樣是誰做的？我剛才在路上還差點因此掉了進去。我反應給街道辦，可對方卻隻說了一句仍在調查。華悟，你有什麼頭緒嗎？”
三月七也看向華悟，“對哦，還好當時楊叔走在前麵，不然掉下去的就是本姑娘了。那個坑還正好在樓梯下麵，真缺德。”
華悟無所事事的吹著口哨，“看我乾什麼？我會無聊到掀開地皮在上麵做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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