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塊硬骨頭,如果我沒猜錯,你變成這副模樣...和你口中的那個女人脫不了乾係吧?”
蒼瀚不語,隻是一味的享受電療。
他感覺自己能一拳打飛幾個星期前的自己,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麵對景元時,還是脆得跟紙一樣。
“煌煌威靈,尊吾敕命,禁形截體!”
神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此,渾身的金光照得蒼瀚一陣恍惚。
“想殺我?你可以試試。”
“不,暫時困住你而已,我得去問問你口中的那個女人又是哪兒冒出來能人誌士,這麼久,我都沒發現。”
神君那強力的大手死死的抓住蒼瀚,將他牢牢的扣在掌心內。裡麵還時不時的傳來雷霆炸響的聲音。
“景元,如果要審問的話,我有人選。”,丹恒攔住景元開口道。
“哦,丹恒,你有何推薦?”
丹恒直接把星賣了,像這種死鴨子嘴硬的主,丹恒腦海裡的老虎機搖完搖杆後,就隻剩星一個人的頭像。
“星,準確來說,她可以看到所觸摸之物的記憶。像審問這種事情,她已經用過很多次了。而且,她還能用以太技術將腦中的畫麵投影出來。我覺得,以她的能力查一個人應該很簡單。”
景元聽完後,腦子裡冒出來倆字:挖人。
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雖然這一聽就是人才,但可惜是個列車不動產,人才不能為他所用,惜也。
“哦,原來是她...那就請你讓她過來一趟,事成之後,定有...”
聞著從遠方飄來的焦香味,丹恒搖頭道:“報酬就不必了,她就在洞天外,你之前捏碎的那個蟲子就是她的傑作。”
景元:?
“那東西不是孽物的探子?可我明明在上麵...罷了,打開洞天的入口讓她進來吧。”
......
“神霄九重天,一颯破雲煙!”
“還是力大磚飛比較適合我們,跟你說了落後版本就是落後版本,怎麼不聽呢。”
星拿著劍,穹拿著棒球棍。兩人感覺無聊,索性直接打一架解悶。
星後退幾步,“可是,這玩意就是配上數值用的。承天河雷火之威,合陰陽變化之極。前麵的上冊就是力大磚飛,後麵才是泄力打力。”
穹毫不在意,“懶得學,學不會,不想學。之前學了個塌山,隻對人有用,那有個屁用。你想想我們打的東西,有哪個像人?”
“還有,老妹啊。你是召喚師啊,你要做的應該是開一堆蟲洞,然後讓裡麵的末日獸把對麵噴成灰。”
“而不是在這裡摸我的腦袋,在裡麵學這些已經過時的老舊秘籍。要學就學那幾個跑路的輕功,但問題是你可以開門,所以我腦子裡的東西對你來說全是垃圾。”
“不不不,我覺得這劍法肯定有用,我不想當脆皮法師,離開召喚物不就成廢物一個了?那指定不行,再說了我已經會了一大半了。”
“必不可能半途而廢,所以,再吃我一招火羚飛空!”
星手中長劍化作一道虹光,直衝穹的腦門,穹側身一棍,將其打向身後。
穹有點受不了了,全是陰招,一直偷襲,他都快練出本能反應了。“又是偷襲,拜托,再這麼練下去。我都快練成預判王了。”
星則是看著那一發飛劍向著建木玄根的位置飛去。
“額,好像又要玩大了。”
就在星感覺無力回天時,丹恒出現了,正麵吃下了那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