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你確定你能說服他們嗎?萬一他們要把我們打入大牢怎麼辦?”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吧。根據你的那位朋友所說,這可能是翁法羅斯最後一次逐火之旅,但對於我們,它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你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英雄?為了成為英雄而當英雄毫無意義。它隻是一個後來人的評價,等有後來再說吧。”,穹又歎了口氣,畢竟他坐過那個位置,他很清楚那些上位者會想什麼。
那星核嗶嗶叭叭了700年,中間的大守護者沒一個信的。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寒潮是誰帶來的。
這些上位者最不應該相信的就是神,但他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的阿格萊雅卻盲目的相信著那卷神諭。
隻是因為信無可信了嗎?這個答案是否定的,應該有其他的原因,至少他現在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隻希望,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被全城通緝當賊犯。”,穹總感覺讓黃金裔交出火種是個危險的舉措。
讓上位者交出權利有點可能,但上位者太不可能會交出權利,更彆提火種的力量了,在穹看來,目前的昔漣純在想屁吃。
身為一個實踐理論者,他感覺這種理想主義者是不切實際的。
“夥伴,要對人家有信心啊。”
“呃,說實話,我有九成把握。”
“欸?夥伴明明嘴上說著氣餒的話,心裡對人家的期望居然有這麼大?”
“我的意思是,要是被通緝了,我有九成把握在十萬重兵的圍剿下帶著你殺出奧赫瑪。”
昔漣:......
“什麼嘛,你這對人家根本就是一點信心都沒有嘛。”
穹依然搖頭,“不是對你沒有信心,我是對那些上位者太有信心了。我相信他們的手段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當然,我的武力也不會讓他們失望。”
“但現在有個問題,奧赫瑪在哪裡?它位於此地的何方?”
“現在閉上眼睛,人家要使用美少女的魔法了喲。”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從她的身體裡出來!”
洶湧的海浪掀翻了創世渦心,蒼龍對著長夜月所在的地方猛衝。
“我是她的影子,我與她是一體的。我就是她過去的一部分。因為她,我才醒來,我的目的與你是一致的。”
丹恒腳踏青波,手中擊雲化虹,立於海嘯之巔,“花言巧語,一個人的性格是無法改變的。你們之間根本就不像!”
“你想殺了她嗎!你在這裡乾掉我,她就要永遠地睡下去了!”
“嘖...”,這威脅...丹恒承認他遲疑了。他想掏手機出來搖人,但他摸向衣服內側時卻發現啥都沒有。
完了,他手機沒了,這不沒定位了嗎?換位思考一下,他好像把自己搞丟了。他再一想星和穹那性格,星可能沒什麼問題,但穹那腦子沒有一點理智啊。
“這副慌張的模樣,你在找什麼?”
“哼,與你無關。我的其他夥伴,在哪裡?”
“不知道,也許在裡麵?我也隻是她曾經留下來的一道影子,超出她與我所能得知範圍之外的事,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