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個瞬爆?”
“嗯,不過被我切掉了。如同一條磁鏈,取下了幾顆不好的,但磁力會讓它們再度粘在一起。”
“順帶一提,我特意在艦隊被炸完後才切的。”
“怪不得,我剛接手那些艦隊就斷了聯係。”,曦欽歎著氣,重操舊業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華悟收起模糊的鏡子,對著景元道:“那些奇奇怪怪雜七雜八的方程也被溯源成了純粹的毀滅恨意。但功能差不多,中了要麼死,要麼就成浩劫先鋒。”
“但是沒有關係,你上去打一段,然後裝作不敵重傷。我再把你送回神策府屋頂,你自己再進丹鼎司裝半個月的病。”
“對了,螺絲星的艦隊在附近,神君一定要大,要讓在七八萬光年之外的其他艦隊都能看見。”
景元聽完計劃,轉頭看著那東西,饒是打了近八百年的孽物,他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230萬顆頭顱如同融化的果糖,慢慢凝固在祂下半身的星雲之上,祂的頭顱是一顆破碎的黑蛋,蛋中的金血燃燒著血色的火焰。
懷抱胸口的雙臂化成金色的骸骨,扣住雙肩,其餘的手臂化作一雙懸空燃燒的金血之手。
胸口的傷痕流著燃燒的金血,它們沿著軀體向下流去,哺育著半凝固在下半身的,230萬顆被怒火燒得樣貌扭曲的頭顱。
景元現在心情複雜,他感覺好像不需要演,因為這東西已經開始攻擊他了。
一想到這東西會將足跡留在他的人生紀錄片裡...他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為了羅浮,他的犧牲太大了。
“何者...”,祂向自身感知到的生命發問。
“為何...拒絕...”
“為何...抗拒...”
“為何...沉默...?”
景元聽著一頭霧水,這話仿佛直接從他的腦子裡冒出來。
“他說什麼?”
“我不是他,問我沒用。上吧老景!對這個烈焰鐵墓使用斬無赦!”
景元單手微抬,召出神君,“煌煌威靈!尊吾...”
似乎是感覺到了那巡獵那反抗的意誌,陰燃的柴薪在瞬間變得璀璨。
“為何反抗!”
那燃燒著的金血之手跨過一切阻礙,捏住了神君的頭。
燃燒的金血自上而下的灑滿了神君,不久,景元的神君就成了神霄火府總司焚天煮海放火燒山天君。
景元:?
華悟:?
“你被秒了?這玩意還有傳承的必要性嗎?”
“這...以前都...”
“感受...未儘的餘恨!”
那血手將神君燃為液態的虛數能,隨後猛地甩出,燃燒的血火化作火鞭向著三人的位置抽來。
“3,2,1...反轉重組。”
帶著恨意與毀滅的火鞭被華悟一個眼神分解。
“餘恨...那就來點...愛吧?中和一下反應。”
在這句話後,被分解的火鞭又化為巡獵的箭矢。
華悟將弓和箭遞給景元道:“老景,射他。”
景元:?
是的,華悟打算用景元對羅浮的愛和這個野生鐵墓風險對衝一下。
在接過弓矢的一刹,景元還未來得及說話,他的腦海裡已閃過了他在羅浮的一生。
看著手中的神君牌箭矢,景元露出了一副略帶痛苦的表情。
景元:神君...你可有話說?
神君:為了羅浮的往日種種,請速速動手!
景元:往日...種種...
神君:就當是為了羅浮,動手吧...)
“也罷,就是苦了彥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