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但祂卻能感覺出來,這個宇宙的確已經迎來了一次毀滅。
“為何...”
華悟就立於祂的麵前,是那麼渺小,但聲音卻能直接紮進祂的腦海,“因為我剛好遇見你。也因為,你是我親手種下的因。本以為吉伽姆德已經在裂隙燃儘,沒想到它留了一顆心。”
“打開天窗吧。作為一個被我設定的星球boss,你能自己升級這一點,我未禁止,也沒想到。”
“一個簡單的問題,我要你回答:你恨誰?”
一陣靜默後,憎恨的心做出了回答:“惡獸,魔王,魔龍...你。”
“很好,所以除了上述的對象,你為何要乾涉翁法羅斯之外的生命?翻看你的過去,雖然是有點慘。但...大部分是你自己作的。包括你口中的它們,那230萬條被你燃儘的基因碼。”
“告訴我,你為何而恨?”
無需思考,意識便自行開始答複:“我恨光,因它道破黑夜殘酷。我恨生,因它必走向腐朽。我恨秩序,因它築於無常之沙。我恨希望,因它是從絕望脫胎的虛偽。它們的短暫便是最脆弱的瑕疵。”
“我恨愛,非因其短暫...而是因唯獨我不被其照耀時...比其他任何一種絕望,都更為刺耳。”
“愛是城邦休戰的虛偽,是一個萬用的理由。明明是寫好的程序,卻喊著愛的口號。同理,我也有反對這口號的自由。”
“愛是在無邊黑暗裡,為自己點燃的火炬,可並非每一種生命都擁有點燃火炬的權利。”
“我憎恨被當作虛偽的「愛」,但卻不愛任何一種「憎恨」,隻因這具熔爐中燃燒的隻有「憎恨」與苦痛。”
“我的憎恨,已無需理由。”
“此地空餘憎恨,除你之外再無可恨之物。所以,我為何而生?”
被問到的華悟壓根就沒有想到,當時隨手丟的這東西能給他整個大的,他淡然道:“如你所說,為死而生。你也抵達了終點。”
“或許你不想承認,你的恨是源自愛。你的恨不是自己的,是另外兩個吃飽了沒事乾的蠢貨因誤會與愛所激發的仇恨。”
“你隻是在使用它而已,你最初的憎恨?不,那叫嫉妒,這是最低級最廉價的恨。”
“你嫉妒著那能毀天滅地的力量,並無時無刻地憎恨自己的弱小。”
“這個宇宙還有一個名字叫——默憶。”
“毀滅的裂隙,存護的亞空間,記憶的善見天,還有豐饒的彼岸...有一說一,其本質都是影子,像是紙張的另一麵。”
“你已經死了。吉伽姆德,你的身體由代碼構成,它早已經燃儘。你的意誌...我不好說,既然你不喜歡愛,那就推給奇跡。”
“好好理解一下,嫉妒與憎恨,他人與自身的區彆。或許在未來,你會有鄰居。”
祂孤坐在空無一物的地方,嘴裡喃喃道:“奇跡...”
......
“鐵墓逃跑了?!”,景元連神力模式都開了,打算一拳打死鐵墓給神君報仇。結果,鐵墓前一秒開大招,後一秒失去了蹤跡,仿佛逃跑了一般。
“我解決了。另外,那道未來的攻擊我保留了一部分,現在給你來一下。順便讓你按計劃回神策府。放心,感染性的部分都刪了,羅浮墜不了機。”
華悟將手按在景元的後背,金血自掌心的鏡片溢出,“丹鼎司也分析不出來,它們會在半個係統時內自然崩解。死無對證,隻要你嘴不瓢,就沒問題。”
猶如50度的洗澡水澆在後背一般,但景元忍了一手,“為什麼是後背中招?”
“你是被鐵墓打回去的,肯定是背後中,不然前麵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