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她?你要求的支援是陷阱?”
“我不知道。但你覺得,你死後...會見到神明嗎?”
“轟————!”
千瘡百孔的黃金砸落,充滿對稱的藝術宮殿在空中翻轉個不停。
在黃金落地前,它便被虛無侵蝕個乾淨,仿佛礦泉水中的泡騰片,在落到瓶底之前就溶入水中。
地麵上的場景因為整座宮殿的翻轉而不停的變換,但兩人卻死死地對視。
“我不能從你那該死的黑白眼裡看見任何的情緒。就像,那天的協議。”
“你們,不比任何人高貴。”
......
華悟看著畫麵,聽著聽著就笑了,他是想不通,這句話是怎麼從塔拉梵嘴裡說出來的。
“環境與時間是最耐心的老師,就算不聽,也會講給你聽。這句話能從一個囤貨炒股的資本家嘴裡說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同時,他也看到了遠方那道消失的金光。
“那消失在黑暗中的光芒,正是被信用點所摧毀的經濟。”
曦欽的眉頭微微皺著,“這顆星球的虛無的確有些霸道了,這種戰鬥的餘波,我都感覺不出來。”
“轟————!”
第二次爆炸,塔拉梵的金錘已經砸在了維奧萊特的臉上,哪怕是客場作戰,他也沒落下風。
“這個力量,你完全將命途用來攻擊了?”
塔拉梵的半張臉已經在光影下變得漆黑,“我說了,我不忍了。”
維奧萊特被砸了個七葷八素,他感覺自己太倒黴了,正好輪到他守家的時候出了個老瘋子。
血液模糊了他的視線,看著那逐漸放大的黑色身影,他開始抱怨:“伊貝莎死了,羅蘭和塞勒夫去處理那該死的虛空低語團,直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作為一個智力型的謀略家,現在卻乾著伊莎貝那個「調停官」的活。
他還是被打的那一個。
“黑白眼,羅蘭呢?她的觀星天平不是能在這片虛無的天空中看見星星嗎?!”
“她看見剛剛的星星了嗎?”
“不知道嗎?你們也非鐵板一塊。”
像是打高爾夫一般,塔拉梵一錘就將其打下了仲裁庭。
他砸開大門,裡麵卻沒有半個人影。
“果然,這宮殿上沒有任何人。”
他一錘砸在地麵,地麵破損,露出了研究虛無的實驗產品。
“共生這條路...不可能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
“彆吵了,搭檔。我們現在不該如此。”
“是不對,我們的主線是什麼?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就像我剛到翁法羅斯的時候,我還以為主線是再創世呢。”
“主線?目標嗎?”,白厄低頭沉思,他目前還沒看到那種很明顯的反派。非要列一個...好像就他們幾個比較像。
“目標嗎?”,布托文回頭,一身煙塵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身居高位的人。
“大部分人的目標,都是活著,或者讓自己身邊的人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