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波瀾...是你惹出來的?”
布道者回頭望向一身殘破的靜默之手,那慘白的瞳孔中出現了一點深邃的黑暗。
“哼!與我無關。”
“那什麼與你有關呢?你這個小混蛋。”
“不知道。”
要不是因為最初的聲音,他早就把眼前的小混蛋弄成祭品喂給寂靜之心加重置進度了。
讓人毛骨悚然的嘶啞聲,從那仿佛枯木的嗓子裡飄出,“要不是看在你剛才提供的祭品還不錯,你早就是下一個祭品了。”
靜默之手仿佛舔舐傷口的獵豹,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慢慢流溢而出,“早晚的差彆。”
看著那漸漸消失的影子,布道者看著漆黑的夜,“如此洶湧的波瀾...這種存在為祭...”
“嗡——”
一根光矢帶走他的右臂,但卻將虛無儀式官失去的右臂接在了他的肩膀上。
“巡獵的光矢...儀式官的...殘肢...”
望著自己那被釘在牆上的右臂,他似乎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警告?”
失往雪原————
原本飄散在整個平原的鏡子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飛雪與雪下的碎鏡。
“一鍵清空了?”
“...破壞性的攻擊...”
“怎麼下雪了?這雪下的我ptsd都要犯了。”
“好悲傷,好痛苦的感情...”
幾人重返了這片失去鏡子的平原,雖然失去了鏡子,但它還有足以用來表達傷感的飛雪。
“各位,還有什麼是你們沒有破壞的嗎?”
詩菲亞再度現身,但這一次,那粉色發絲已然褪色,留下了一抹與地同色的慘白。
與之前的恬靜不同,一抹悲傷仿佛麵具般被戴上,而且,那對充滿生機的碧眼也閉上了,眼角隻留下兩行類似雪花般的印花。
“為什麼要回來呢?”
“為什麼要破壞呢?”
“為什麼要出現呢?”
“為什麼要殺害呢?”
穹不退反進,指著詩菲亞道:“看吧,我就說嘛,這種玩鏡子的都是一體兩麵的。鏡子怪獸呢?難道boss進場語音還沒完嗎?”
白厄露出一副擔心的神情,“搭檔,我覺得這好像不太像是一體兩麵...”
星再次掏出了對穹神器,“哥啊,你再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超人怪獸,我就把你的頭砸進你的肺裡!”
迷迷則是試著靠近,“好悲傷的情感...你很難過...對嗎?”
“回答我...”
“為什麼...”
這種症狀白厄太熟了,久病成良醫,“她似乎...失去意識了,支撐她的是某種執念。”
“啊?不是鏡子怪獸嗎?”
“d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