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還以為是下令把那林玄打入大牢,頓時大喜,猛然抬起頭來。
卻見那幾名守門弟子,不知為何走到了他的身邊,將他整個人都給架住。
“幾……幾位……”
司馬青哦微笑道:“不必如此,我可以自己走進去的,而且我走得可快,保準不會拖你們後退。”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蕭嬌嬌的尖叫:“你們乾什麼呢!彆碰我!放開!”
聞言。
司馬青猛然扭頭回去,見蕭嬌嬌也被這般架了起來,如押犯人般將她押住,頓時大驚失色,道:“幾位仙師,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司馬青,你這個廢物!你……你是要害死本小姐嗎!”
蕭嬌嬌大喊。
“嗬嗬。”
為首那名守門弟子卻冷笑一聲,“林玄是魔教妖人,這等渾話,你竟也說得出來,你可知就在昨日,林公子替我們擊退了一名北莽劍修不止,還被我們穀主親自邀請進山了嗎?”
“你的意思可是……就連我們穀主,也是魔教妖人?!”
此話一出。
司馬青頓時楞在原地,癡癡地看著他們,嘴巴張大:“你……你說什麼?”
“他被葉老前輩……親自請了進去?這……這怎麼可能……他……他不是魔教妖人嗎?他和那魏玄……還是一夥的啊!”
“嗬嗬。”
守門弟子冷笑一聲,道:“我看你才是那個魔教妖孽,把這兩人給我帶下去,好生看管,等我下值之後,再來審問!”
“是!”
眾名弟子,齊聲應道。
“不……不要啊……幾位,這裡一定有什麼誤會!有誤會啊!”
“放開我!放開我!司馬青,你混蛋!你混蛋!”
怒罵聲,慘叫聲,一時間響徹整個壓劍穀上空。
……
……
穀中,某間小院裡。
剛剛洗漱完畢的許長卿推門出去,便聽見遠處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微微皺眉。
怎麼感覺,這聲音稍微有點熟悉呢?
隻是片刻後,許長卿便沒多在意,扭頭往藏經閣的方向走去。
洞天福地的氣運許長卿不好意思用,也沒有必要用,但看看藏經閣的書,也不會對壓劍穀造成什麼損失,倒是不看白不看。
雖說是壓劍穀的藏經閣,但其實也不是誰都能進去的,再加上是清晨時分,此時閣中空無一人。
推開門時,積年鬆木的清香混著書卷味道撲麵而來。
樓內七層回廊錯落,層層木梯將空間分割成無數細密的菱形光斑,許長卿拾階而上,老舊台階發出遲緩的吱呀聲,目光掃過周遭書架,粗略挑選下來,也沒有值得一看的經書。
直到上至閣頂層,許長卿的腳步才終於停了下來,此處與其他六層截然不同,十餘座碑林般的書架圍成八卦陣型,塵埃在玄武岩鋪就的地麵結出霜花,月光石綴在穹頂給每粒浮塵染上銀輝。
正在許長卿辨認穹頂星圖的方位時,忽覺後頸寒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