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昌南王黨!_十年藏拙,真把我當傀儡昏君啊?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20章 昌南王黨!(2 / 2)

“陛下親口所封。”

蒙尚元耳中仍嗡嗡作響,仿佛聽到這四個字後,四周的嘈雜全被屏蔽,耳畔唯餘心跳一聲聲撞擊胸膛的動靜。

他眼眶微微發熱,卻並未低頭,隻是緩緩抬起眼,看向那高階之上、寬袍玉案前的少年君王。

那一刻,殿中金光落下,照亮了那張年輕卻沉穩的臉。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少年神情冷靜,甚至可以說,冷靜得近乎無情。

但蒙尚元卻知道,那句“他是朕的人”,是他半生兵戎,最重的一場安慰。

他一生未曾入流、未曾求官位、未曾立門戶,隻是默默將自己的兵器、命與忠心獻給這個國家。

可他也知道,在這個重文抑武的朝堂裡,那些忠義,往往不過是一紙無用的舊卷。

直到此刻。

那位少年天子親口說出,他是“昌南王黨”。

“他……沒有忘。”蒙尚元心頭一顫,“他真的記得。”

在那全京朝臣皆冷眼旁觀、諸派隱退不出的年月,唯有蒙尚元,在那最寂寞的角落中,獻上一份沉默無聲的守候。

——那年他不曾期望今日的回音。

可今日,他聽到了。

心中,不由得泛起陣陣酸楚。

這一刻,他忽然不再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不再是被眾叛親離的棄子。

他緩緩低頭,嘴唇緊抿,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水光,在陽光中凝成。

他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不能像那些文官那般輕描淡寫地謝恩或賦詩稱頌,他隻是默默站著,雙拳緊握,掌心甚至滲出細汗。

胸膛中的心跳像是一麵戰鼓,一下一下,撞著他的呼吸。

從未有哪一刻——如此鮮明地告訴他:

他沒有被遺忘。

他不是棋子。

他,是這位君王的“自己人”。

……

而就在他心頭翻湧之際,朝堂另一側,林馭堂卻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的腦子裡“嗡”的一聲,隻覺那一句“昌南王黨”仿佛巨錘砸在頭頂,將他所有驕傲與期待,一擊粉碎!

——這怎麼可能?

——陛下怎麼可能承認他是“自己人”?

他記得陛下素來厭惡拉幫結派、憎惡朋黨之爭,從來不輕許親信,從來不許朝臣擅提“誰是誰的人”。

可今日,偏偏就在太和殿,在朝堂百官之中,堂堂天子——親口為蒙尚元立黨!

而自己呢?

方才還以為掌控了局勢,一口一個“律法綱紀”,一張狀紙扳倒舊將,隻待王擎重一聲點頭,便可高升正統!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排演過“扶正”的詔令詞句。

可如今,這一切,頃刻瓦解!

他如墜冰窟,眼前陣陣發黑,雙膝下跪之姿近乎僵直,冷汗已從背後滑下脊骨。

“昌南王黨……”他喃喃重複了一遍,幾乎要把這四個字咬碎在齒間。

“不、不可能……”林馭堂咬牙,麵色慘白如紙。

“蒙尚元……他不過是個舊將,一個落魄之人,他怎麼可能得此恩寵?”

他眼神劇烈顫抖,喉嚨發緊,轉頭想向王擎重投去求助的目光,卻赫然發現,那位他始終倚仗的“擎國大柱”,此刻竟也眉頭緊鎖,臉色沉得如鍋底。

“連……連王相大人都未預料到這一步麼?”

林馭堂徹底慌了。

他的膝蓋已然麻木,甚至不知自己是否還在跪著。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隻覺得天旋地轉,嗓中一股血腥味泛上來。

一旁,新黨幾位原本還躍躍欲試之人,此刻也都目露驚懼之色。

“怎麼辦?”林馭堂驚恐地看向四周,“若這就是天子立場……那我……豈不是……”

“若他當眾護住了蒙尚元,那我方才的哭訴、控告,豈不全成了挑釁?”

“我方才還當眾斥責他‘心懷怨恨’,這……這……”

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從未如此後悔自己開了這張嘴。

從未如此後悔自己“動了這枚棋”。

原本是要借此奪權、上位,沒想到……竟是捅到了天子的心口之人。

林馭堂徹底慌了,心中隻剩下一個瘋狂閃現的念頭:

“我是不是要沒了?”

“這場朝堂……我是不是要輸得一敗塗地?”

……

而那另一側的蒙尚元,終於緩緩收回望向天子的目光,眼中餘溫未散。

他沒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替他說了很多。

他在謝——

不是謝皇恩之隆,而是謝這一聲“念舊”,謝這一場“記得”。

他低頭抱拳,向那禦階之上深深一拜。

這一拜,既為君,也為自己走過的這一路。

半生戎馬,忠骨可拋。

可今日,他終於知道,那些忠骨——並非無人識得。

林馭堂這邊。

“昌南王黨……昌南王黨……”

這四個字在他腦海中回蕩了不知多少遍。

他並不遲鈍,反倒聰明得很。

他太清楚這四個字的含義了。

——那是天子親自立起的旗幟!

——那是“此人為我親信”的正麵昭告!

林馭堂一瞬間感到喉嚨發緊,唇舌乾澀,原本挺直的身子竟有些發飄。

再也不複先前那意氣風發、睥睨四座的模樣。

此時此刻,他忽然有些站不穩了,甚至忍不住往王擎重那邊瞥了一眼。

而就在這一眼之後,他竟真的做出了個大膽的舉動——他悄然側身,用袖中之手微微比劃,低聲喚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王大人……林大人……”

他聲音極輕,幾乎是夾在喉頭裡啞著發出的,神情卻透著十足的慌亂與急迫。

他甚至顧不上遮掩,隻希望王擎重或林誌遠能出麵說一句話,哪怕是一句安撫、一句支撐,都好!

他在朝堂上打下這一仗,本就是依仗新黨勢力,如今眼看局勢反轉,他心中早已沒了主見。

林誌遠注意到了他的示意,微微皺眉,但並未立刻出聲。

他眼神一閃,輕輕壓下袖口,低聲沉穩地吐出幾句,語氣中竟還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冷意:

“朝堂之上,莫慌。”

“陛下縱有偏私之心,但今日之事,畢竟是他蒙尚元動手在先。”

“就算他是昌南王黨,這等罪名,也不能完全無視。”

“你放心,我們占理。即便陛下要護,也得揮淚斬馬謖,不能當眾失公信。”

林誌遠說得冷靜理性,語句雖輕,但句句紮在林馭堂心中。

他忽而明白——眼下正是關鍵時刻,不能自亂陣腳。

若他此刻露怯,便是給了對方下口的機會。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自按下心頭的慌亂,雙手握拳,悄然立定,重新垂目站好,不再多言。

而王擎重則始終沉默,隻是眸光深深地盯著天子那張沉靜的麵容。

他眼中並無太多懼色,反倒似在琢磨著下一步棋如何落子。

但就在所有人屏氣凝神、準備迎接下一道聖裁之際,殿中傳來一道低沉卻堅決的聲音:

“陛下。”

——是蒙尚元開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甚至連蕭寧也微微頷首,示意他可言。

那一刻,蒙尚元神色坦然,目光中卻有一抹感激與釋懷之意。

他緩緩出列,再次行禮,語氣平穩:

“臣知陛下記得舊情,感恩在心。”

“臣自忝列軍中多年,自問問心無愧,然今日動手之事,終究是臣失禮在先。身為禁軍官員,宮禁之地動手,已失軍紀之體統。”

“臣甘願受罰!”

這句話一出口,滿殿震動。

所有人都以為,蕭寧會親自出麵替他開脫,會借“昌南王黨”的名頭直接庇護到底。

誰曾想,蒙尚元竟主動承認其罪,並願意受罰!

他聲音不高,卻如錚錚鐵骨:

“臣不求免罪,隻願陛下於禁軍之事,再多一分慎思!”

“此番若因臣之過,令禁軍主帥之位落於奸佞之手,臣雖死,亦難瞑目!”

此言既是自請其罪,更是隱含指陳——他不在乎自己如何被處置,但此番局勢背後的手,是誰,陛下心中應當有數。

這番話說得並不重,卻鏗鏘如金石之鳴。

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

站在不遠處的林馭堂麵色一僵,那原本剛被林誌遠安撫下去的平靜,倏忽間又被撕開。

“奸佞之手”——這四字分明是指自己!

“他這是……不願連累陛下,便自己背了鍋?”

林馭堂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極其不安的直覺,“可若是這樣……我不但得不到主帥之位,反倒要淪為替罪羊?”

“我若不反擊,便等於默認!”

他忽而抬頭,正欲再辯,可對上天子那雙冷靜至極的目光,林馭堂隻覺脊背一涼,喉頭如被冰錐刺入,再也開不了口。

而另一邊的蕭寧,目光落在蒙尚元身上,神色未變,但眼底深處,卻多了一抹極淡的讚許與感念。

他開口道:

“卿知罪,朕知心。”

“願受罰,可稱忠。”

他沒有立刻發落,隻是輕輕地將案前那支玉筆拾起,轉了轉,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靜觀局勢的少年君王。

而太和殿上,百官肅立,沒人敢再出一言。

這一刻,眾人方才明白:

——這一局,從來不隻是朝堂鬥爭那麼簡單。

——而是帝王立威,用一局看似私恩的“昌南王黨”之言,撥動整個權衡之道。

而蒙尚元的這番“甘願受罰”,也正是回應那句“我記得”,最忠誠、最堅毅的回報。

哪怕前路風雪滿地,也不背君,不負心。

喜歡十年藏拙,真把我當傀儡昏君啊?請大家收藏:()十年藏拙,真把我當傀儡昏君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