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敏用湯泡了點飯,胡亂的扒了兩口,“玉兒,家裡麵就交給你了,我去你大舅家瞧瞧,可不許再帶著你兄弟他們瞎鬨了。”
“哎,知道了娘。”
她到忠國公府剛喝了一口茶,賈赦便回去了。
“你來了,雖說我跟他之間的恩怨情仇剪不斷理還亂呢,可終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實在不忍他在異鄉他處做個孤魂野鬼。”
“大哥仁義,若換作是我,我才不管呢。陛下是個什麼意思啊?”
賈赦坐到她對麵,“罪名不變,但既已身死,屍首就由得我們處理了。”
賈敏歎了口氣,“他還不知道寶玉定了親的事吧?”
“嗯,沒人跟他說,要不是收到這個消息,我都快要記不起他了。”不難看出賈赦是難過的。
人真的很奇怪,特彆是重情重義的人,哪怕曾被傷的體無完膚,對其滿是滔天的怨恨,可一旦那人一死,似乎又會短暫的掩蓋掉那些痛苦不堪的過往。
賈敏倒是沒有多難過,但看到自家大哥的樣子,她為他難受心疼了。
“寶玉跟環兒那邊可通知了?”
賈赦抿了一口熱茶,“我都忘了,光顧著進宮了。來人,去將賈寶玉賈環都叫過來。”
這時,巫雲走了過來,“爹,您還沒吃飯吧?”
賈赦摸摸肚子,“倒沒覺得餓,都這會兒了,有什麼吃什麼吧。”
“我讓人留著飯菜呢,已經命人熱去了,一會兒就端過來。”
賈赦笑道:“還是妹妹的眼光好,給我挑了個好兒媳婦兒。”
巫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爹,幸得姑母不是外人,哪有這麼誇自家孩子的?”
“哈哈哈~,老子樂意。”賈赦的臉上這才有了笑意。
賈敏朝他伸出手,“那,有謝禮不?”
“哈哈哈哈哈~,有,有的,回頭就讓人送你家去。”
賈赦吃的很快,可見今天是餓狠了。
賈敏問道:“你去的時候不正好是飯點嗎?陛下怎麼沒留你?你是說什麼做什麼了,招他不待見了嗎?”
“他要去椒房殿陪皇後娘娘用膳,我一個外臣,能賴著嗎?”
“哦,也不知道那娘倆這一向可好?玉兒儘幫著家裡忙活了。對了,玉兒想二十七八的就進宮去,你覺得可行嗎?”
賈赦用茶水漱了漱口,“丫頭也是擔心他們娘倆,她先進宮也不是不行,但她身邊的護衛都得帶上了。”
“嗯,我記住了。其實我就是怕侍衛營的人先一咱們步控製住了後宮,因著跟中宮的這層關係,咱們可就要投鼠忌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