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林之孝可是咱家的家生子啊,那丫頭怎麼能配得上大侄兒呢?”邢氏想了想,對賈赦問道。
“嗐,這有什麼難辦的,隻要柳小子是真的瞧上了,咱們便放了那丫頭的奴籍唄,但林之孝倆口子就算了,爺用得順手著呢。”賈赦說道。
柳湘蓮又站起身來,對他們夫婦拜了拜,“小侄謝世伯伯母成全。”
賈寶玉對他拱拱手,“祝柳世兄早日抱得美人歸。”
賈赦瞅瞅美滋滋的柳湘蓮,“親事可以先說定了,沒有彆的原因,隻是,我有些事情想請世侄替我跑一趟蘇州城,待你回來了,再行問名納采之事吧。”
“世伯請吩咐,您若信得過小侄,那這一趟蘇州之行,非小侄莫屬了。”
即便不為著婚事,能搭上忠國公府,就是傻子也不會推脫的。
“哈哈哈,好好好,回頭咱再說細節。”賈赦滿意的捋著胡子。
一旁的賈寶玉羨慕的看了看柳湘蓮,腦袋往賈赦那邊湊了湊,“大伯,我能跟著柳世兄去嗎?”
賈赦瞥瞥他,“若是有危險,你可害怕啊?”
賈寶玉的兩隻手掐著指尖,“武力上我肯定是不行的,但我的腦子還不算笨吧?”
“但你的心太正了,柳小子此番前去,可不是光明正大的找人挑釁去的,貓在暗中使暗招,你行嗎?”
“我,我又不是沒心眼子,隻是不屑於用罷了。”
“很想去啊?”
賈寶玉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賈赦看向柳湘蓮,“柳小子,你是怎麼想的?”
“論武力,論江湖見識,寶玉確實不如我,可有他在,也恰恰可以更好的掩飾我的身份。”
“你有何打算?”
柳湘蓮指指賈寶玉,“他是一個厭學離家遊山玩水的少爺,而我,隻是一個毀了一隻眼的隨從護衛。”
“真想帶他去啊?”
“是。”
“我可是沒人派給你們的,若被人家發現了,也絕不能說出忠國公府,包括你們自己的身份來曆。”
賈赦說著,嘴角勾了勾,放賈寶玉出去見見世麵也好,他一直覺得他被保護的太好了,人沒有經曆就不會成長,光靠著他們父子護著,他這一輩子也就隻能這樣了。
“小侄不懼。”
“寶玉亦不懼,大伯,您放心,我不會拖柳世兄的後腿的。”
賈赦沒有立即應承,而是朝外麵瞧了瞧天色,吩咐下人擺飯了。
除了他吃的舒服外,賈寶玉跟柳湘蓮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食不知味。
等剩餘的飯菜撤了,賈赦將他們帶去了書房。
聽到此行是給五皇子的外家找不痛快的,柳湘蓮隻愣了一下下,“世伯,您是想要他們不痛快呢?還是要徹底的滅了徐家?”
“自是希望最終能滅了,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也太便宜他們了。”
柳湘蓮瞧了一眼賈寶玉,“小侄明白了,如此說來,此行還是危險重重的,寶玉兄弟還執意與我同行嗎?”
賈寶玉的右手握拳,用力的捶了一下右手掌,“去,必須得去,我賈寶玉並不是隻可調脂磨粉的,還有許多事情可做,隻是沒機會去碰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