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們在次日的上午到安國侯府進了新婦茶,林如海賈敏一視同仁的給了見麵禮。
“三朝一過,該上衙的就上衙去,皆不必過來晨昏定省的,你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遠晨家的跟秋楓家的,不日也得出京了,這兩天把需要帶過去的東西都收拾收拾,亦不必過來辭行,此去一路順風。”
賈敏說完,就讓他們回了老宅,林如海也出門去了戶部。
娘倆跑到後麵的暖閣,毫無形象的往軟榻上並排一躺。
“啊呀,忙活了好幾個月了,終於可以歇會兒了。”黛玉側過腦袋,嘬著腮,“娘,您瞧瞧,我是不是瘦了好多啊?”
賈敏的手背在她上的臉上蹭了蹭,“我家玉兒是長大了,抽條了。”
“就光長個子,沒變好看嗎?”
賈敏噗嗤的笑了一聲,“肯定更加好看了呀。”
“那有沒有乃母之風?”
“哈哈,有的,專揀爹娘好的地方長了。”
“很聰明吧?”
“嗯,聰明著呢,就是太淘氣了。”
黛玉滾到賈敏的懷裡,“娘,您嫌棄我了。”
賈敏摟著她,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可還沒歇上幾天呢,今年的春闈又要開始了。
比起三年一度的大春闈,今年來參加的舉子少了不少,有怎麼個區彆呢?大概就是上千人跟上萬人的差彆吧,同樣會取仕三百人,競爭雖然小了,但考題的難度會翻遍,依舊入選不易。
這也是林如海跟向儒友商討後的決定。
林夢澤雖然很努力,在福州林氏,也算是有天份的了,可還是比林遠晨林秋楓差了那麼一些的。
隨著日期的臨近,閩小翡安靜的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甚至半夜三更的會在她的院子裡擺上香案,為林夢澤焚香祈禱。
雪雁告訴黛玉時,黛玉笑道:“她這是望夫成龍啊。”
黛玉很厚道的沒有去打趣她。
話說這個年節,柳湘蓮跟賈寶玉都沒有回京,除了麝月,林之孝那一家三口也在惦念著呢。
林之孝在小紅的催促下,還跑到賈赦麵前打探過,不過隻得了一句,“等事情辦完了便回來了。”
閻家那邊還不知道賈寶玉出京了,年禮還是賈赦派人送過去的,可一家子等到都過了正月初十了,還不見賈寶玉去拜年,閻家老倆口直犯嘀咕。
急脾氣的閻小兵更是想衝到榮寧後街上找人去。
閻燕兒也不由得多想了,但還繃得住。
“爹,娘,大哥,你們都彆急啊,按說,他不應該這麼不知禮的,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我先到安國侯府尋玉兒妹妹問問去,等我回來了再做決定。”
“行了,聽你妹妹的。”閻開瞪了閻小兵一眼。
小廝拿著拜帖進鳳梧院的時候,黛玉正跟著微雨學打新花式的絡子呢。
“誰?”她沒空看帖子,便問道。
“說是閻家的小姐。”
“呀,不會是她吧?快把人領過來,杏花,廚房今兒要做馬蹄糕,你瞧瞧去,熟了沒,端兩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