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來了,那兩名傷者皆已排過氣了,脈相平穩了不少。”
賈赦還打算跟他見禮來著,可人家老和尚瞧都沒瞧他一眼,往日裡端得高深莫測的臉上,笑得像山崖上綻開的菊花。
“乾嘛湊我家玉兒那麼近啊?”賈赦忍不住嘟囔道。
釋應老和尚聞言,這才注意到了他,“阿彌陀佛,國公爺少見啊。”
“爺又不是和尚,沒事老來這裡乾嘛?”賈赦一臉欠揍的表情。
老和尚笑笑,“老衲觀國公爺氣血太旺了,不妨經常過來用用齋食。”
賈赦笑了,“老和尚罵人都不帶臟字的,行了,你也彆擠懟爺了,不就是想爺口袋裡的那點子香油錢嘛,爺改日奉上。”
“國公爺這話,倒顯得老衲俗了。”
“你是個出家人,俗什麼俗?爺俗,剛來便要被訛,冤不冤呐?”
“那是國公爺的向佛之心,何來被訛之說?”
“嗯,彆人都說我老奸巨猾的,那是他們不識得老和尚罷了。”
“阿彌陀佛,國公爺謬讚了。”
“噫~,還是被訛了。”
釋應不解,“怎麼講?”
“你方才所言,就是對爺道德綁架,不是訛是什麼?”
老和尚雖然第一次聽到這種說詞,但稍一琢磨便明白了,笑道:“國公爺也不像是不情不願的,既是本心使然,老衲不過多了句嘴罷了。”
賈赦難得的鬥嘴鬥輸了。
黛玉跟劉府醫他們出來時,他癟著嘴巴,“玉兒,舅舅被人給欺負了。”
“誰啊?玉兒替您揍他去。”
黛玉環歐四周,唯一能欺負得了她大舅的,也就有釋應老和尚了。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果不其然。
“嘿嘿,我的大舅舅啊,若是旁人,或許我還真能上去揍兩下的,可若是釋應大師,那玉兒便隻能認慫了,實在是打不過呀。”黛玉撅著嘴,苦著臉。
“老和尚這麼厲害的嗎?比之舅舅如何?”
“舅舅,咱,認慫不丟人的。”
賈赦還真給驚著了,都說釋應是位有大能的得道高僧,他也隻以為是佛法上有獨到之處罷了,這還是位武功高手啊,有點不服氣的打量了老和尚一番,反正他沒瞧出來這乾瘦的老頭兒有什麼特彆之處。
可既然黛玉這麼說,那必然作不得假,他很好奇以自己的功夫,能與之對上幾招?
不過畢竟是佛門清修之地,他若提出要比劃比劃,那就太過褻瀆了。
劉先生說,他要留下來兩天,繼續觀察那兩名傷者的傷勢,林遠方也要求陪著他師父。
黛玉當然爽快的同意了。
跟釋應又聊了會兒,甥舅二人便帶著迎春她們去了大雄寶殿,迎春她們三個都求了支簽。
隻有謝舒的是支平簽,說是正緣未至,求勞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