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啊。”
十三將一根手指頭伸到黛玉的鼻子下麵探了探,可還是不放心,但又不敢將黛玉叫醒了,生怕一個不慎走火入魔什麼的。
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做不了,眾人隻能各歸各位,隻是困意都跑沒了。
黛玉依然由林如月抱在了懷裡,不過她又將那兩個孩子也攬在了一邊。
“哇,姐姐身上好暖和呀。”
“姨姨,姐姐她沒事吧?這麼燙著會不會燒壞了呀?我們村的狗蛋就是發高熱燒壞了腦子的,姨姨,姐姐是好人,好人要有好報啊,咱們該怎麼才能幫到她?”
聽到另一個孩子這麼說,大眼睛的小家夥也揪著臉快哭了,擔憂的拉著黛玉的一隻手,“姐姐,你一定要好起來啊。”
直到後半夜,黛玉身上的暖意才漸漸消退了些,兩個孩子皆麵色一喜,“姨姨,姐姐身上沒有那麼燙了,是不是再等等就全好啦?”
林如月也不由得鬆了口氣,麵對眾人詢問的眼神,她點了點頭。
等到天色微亮,黛玉的體溫已經如正常人那般了,她也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她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著,鼻子嗅了嗅,知道是林如月,腦袋便往師傅的懷裡又埋了埋。
她一動,兩個小家夥被驚醒了,兩雙小手都摸到了黛玉的一隻手,驚呼道:“姨姨,姐姐好了,姐姐好了,一點兒也不燙了。”
林如月打了個哈欠,有三宿沒怎麼合眼了,她真的好困啊。
把身上的大氅撩開了一點點,低頭瞅著還在往她懷裡鑽的黛玉,開心的笑了起來,“醒了就彆再放懶了。”
“嗯~,師傅~”
眾人抓了幾把雪在各自的臉上揉了揉,腦袋這才清醒了些了,但個個哈欠連天的。
過了一會兒,天色又亮了些,黛玉這才看清了眾人的臉色,“大家又是一夜未睡啊。”
她從袖兜裡掏出了一隻大一些的瓷瓶,將裡麵的溪水倒進了剛燒開的熱水裡,“每個人都喝上些,不然事情還沒辦完呢,人可就撐不住了。”
林如月鄧為倆口子跟林家護衛們喝下一些後,便立馬盤膝而坐的運起了內勁,熱水下肚之後的感覺,同他們平時喝花茶的感覺差不多,又似乎要更加精純些。
而不通武功的王大馮二和那兩個小家夥隻覺得喝完水後,身體舒服極了,肚子裡暖洋洋的,他們知道黛玉倒進水裡的東西定然是不可多得的稀罕物,趕緊舀上兩碗去喂那幾個受傷的人。
十三他們運轉了一周天後,便用昨天找到的一把鐵鍬和鎬頭,找了處朝陽的地方挖起了凍土,可太陽照著的那點子溫度根本就化不開,於是在黛玉建議下,他們又在凍土堆裡生起了一堆火。
就這麼的,直到日頭快偏西了,那些土塊總算軟和了些。
和上化開的雪水和碎草屑,他們給昨天搭起來的窩棚外麵糊了兩層泥巴,不透風了,窩棚裡麵才暖和了些。
晚上的時候,壯壯也醒了過來,雖然隻是一小會兒。
林遠方給他把了一下脈,“這孩子的身子壯實,這麼重的傷,還能這麼快醒過來,真是太不容易了。”
黛玉也去查探了一番,等眾人的注意力不在這兒的時候,她又給他的嘴巴裡塞了顆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