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纏住了對方,便也給了方二上到上麵來的機會。
方二快速的掃視了這一層能目之所及的地方,還好,隻有跟方大過招的大塊頭。
過道上,刀光劍影的你來我往,可不是大刀劈到艙壁上了,就是劍給艙壁捅了個洞的。
方二收起自己的武器,將剛才彆在腰間的那把匕首,伏身就地一滾,先給大塊頭的小腿上放了放血,趁著對方吃痛愣神之際,他的一隻腳在艙壁上借了把力,飛躍至半空,匕首插進了對方的肩胛骨,又隨著身體的下落,將匕首拔了出來,又一擊肘擊,轉身便又給大塊頭的肚子上來了一下。
這時,大塊頭的大刀也朝著他劈了下來,他抓著他的褲子,從他的褲襠中躥去了他身後,方大也逮著了機會,長劍穿其身而過,大塊頭愣愣的看向他的胸口,隨著長劍被方大拔出,他向後倒去,差點兒就差著方二了。
不出他們的所料,甲板上還有不少賊人呢。
分而擊之顯然對己方不利,那便隻能合二人之力先攻其一,儘可能的斬殺之。
此法到第三個賊人的時候卻不靈光了。
方大方二隻好拚儘全力的纏住對方,為眾人上岸拖延出足夠多的時間。
直至隻剩下斷後的那幾個兄弟折返回頭,他倆這才得以脫身。
在岸上找了處隱蔽的所在,讓眾人先得以藏身。
方大測趕忙帶了三個人趕去附近的客棧,偷出來了一輛馬車,一輛驢車,一輛騾車。
他們不敢進濱州縣城,依稀辯明了北方,便沿著運河邊上的防洪堤小心翼翼的逃命而去。
直到在陸路上過了山東境內了,他們這才又找了一處小碼頭,搭上了一條去往京都的貨船。
至於那夥賊人是否是濱州境內的強人?是否是奔著什麼人去的?那個妙玉是否還能活著?又能否仍舊進京為賀蘭家謀事?這些暫時對他們來說是不重要的了。
幾天後,賈赦到暢河邊上的莊子上見到了他們,烏家兄弟見了麵,自是對他感激不儘,接下來會怎麼安排他們兩家人,得等黛玉過來了,賈赦是不會過問的。
方大方二處理好傷口,便對他彙報了在濱州碼頭上的遭遇。
“那些賊人的功夫很雜亂嗎?”賈赦蹙眉問道。
“有些雜,但又不像是烏合之眾的賊匪,個個功夫都不賴的,雖在言詞間頗為輕佻,但又很有秩序,甭管是什麼人吧,他能糾結到這麼一夥人,可不容易的,這個人定是個厲害難纏的人物。”方大回道。
“以你們之見,他們是奔著那賀蘭潔去的嗎?”
方二想了想,“不像,但不確定那些人進了那間艙房後,是否真的在行苟且之事,因為當時艙門是虛掩著的,我們隻能聽到動作,真的假的卻無法判斷。”
“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那個妙玉跟那些人是一夥的,他們是在做戲?可做給誰看呢?就算趕跑了我們,她們也早暴露了身份了,這不脫褲子放屁嗎?”方大不解道。
“也許是我們暴露了呢。”
“啊?不會吧?”
“也有可能是彆人知道了賀蘭潔的真實身份,更有可能還知道了賀蘭潔肩負了某種使命,很大可能跟那批財物有關,也或許當年的建仁帝不止留了這一兩手的,這除了人力財力外,武力也是很關鍵的呀。”賈赦說道。
“爺,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且等等,看看那賀蘭潔會不會進京,但她不一定會繼續以道姑的身份示人了,對了,你倆還記得她的模樣嗎?”
“記得的,那樣美的出塵的道姑,咱們可是第一次見呢。”
“走,隨我去姑老爺家,看玉兒能不能根據你們的描述畫出來?”
“是。”
他們到的時候,黛玉剛從外麵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