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黛玉,在歇了兩天後,又將那些圖紙複製出了一份,連地圖也描摹了一份。
隻是,對原地圖又研究了大半天,還是一頭霧水的理不出個頭緒來,黛玉想了想,將地圖中描繪的山勢地貌進行了分片的描摹,然後,按照原圖的順時針,給每一張都編上了序號。
這天的晚飯後,黛玉來到了正院,一家三口在臥房裡開起了小會。
她將那些碎片先拚成了完整的。
“爹爹,娘親,你們博覽群書,可能瞧出這是哪裡啊?”
林如海和賈敏細致的瞧了瞧,皆搖了搖頭。
林如海又一張張的拿了起來,然後放在桌子上又打亂了,不斷的重組著,試圖能找出些什麼來。
黛玉已經退讓到了一旁,賈敏舉著燭台,站在林如海的身邊,蹙眉不言的看著他擺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突然,賈敏叫了一聲停,“海哥,你把三號,五號和七號放在一起,就像你剛剛那樣擺的,就是,就是,好像其中有一張是顛倒了的,你試幾次看看。”
林如海依其言而行,可總覺得不對。
黛玉走到林如海的另一邊,看了一會兒,“爹爹,你把這三張都倒過來放。對對對,三和七的位置對調一下,咦,再補上第十三張,哈哈,你們瞧瞧,這是不是大不一樣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呀,爹爹娘親可真厲害。不然,以我那急躁的性子,也不知得尋思到何年馬月去呢?”
賈敏嗔瞪了瞪她,“你還知道啊?”
“娘~,乾嘛凶人家呀?爹爹~”
“哈哈哈,我家玉兒乖著呢。”林如海笑道。
“就是就是。”
鬨了一會兒,三個人又忙著拚起了地圖。
既然找著了規律了,那一切便順利多了。
“這才順眼了嘛,之前,我怎麼瞧著都不舒服。這種地貌,絕對不在南方的,可到底是北方的哪座山呢,還是頭大的很呐。”
“你將整幅再描摹一遍,我回頭找個機會去幾趟翰林院,那邊的圖冊是最全的了,隻要有相關的記載,就一定留有蛛絲馬跡的。”林如海說道。
黛玉點點頭,記下此時地圖上順時針的序號,便將那些紙收了起來。
“爹爹,娘親,您二位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
“好。”
“今兒晚上可不許弄了,你再熬夜,老娘就家法伺候。”
黛玉衝賈敏吐了吐舌頭,撒腿跑了。
賈敏不解氣的掐了林如海一把,疼的林如海啊喲喲的直叫喚,“你乾嘛掐我呀?”
“哦,子債父還呐,剛剛跑了的小混蛋說的。”
林如海又好笑,又好氣,將她攔腰抱起,放到了床上,賈敏抿著嘴角,不疼不癢捶了他兩下,“老不休。”
床帳放下,一夜的淺吟低唱。
在空間花茶蜂蜜的滋養下,他們夫妻二人除了歲數在增長外,容貌,體態,體力上,皆堪比年輕人的。
都不要去鳳梧院看一看,黛玉又是忙活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