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朕呢,四哥,可彆光欺負小姑娘,咱們爺們之間終是要分個高下的吧,朕可以告訴你,朕不懼。”
稚嫩而又滿是威嚴的聲音響起,跪在地上的百姓全都聽的真真的,那邊喬暮光本來還不想跪的,可軒轅安這句話也就是表明了他的身份了,大庭廣眾之下,他若敢公然挑釁皇帝,那福王的名聲就真的臭了。
他一跪,他帶來的人中,還活著受傷不重的,跟福王府的那些護衛小廝便都跪了下來。
軒轅澈環視了一周,勾著嘴角笑了笑,“是啊,咱們兄弟之間是該分個高下的,可若我是你,絕不會容忍一個居心叵測的敵人的,六兒,你還是太心軟了。”
軒轅安也笑了笑,奶聲奶氣的,“四哥,朕都不怕,你著什麼急啊?不過,謝謝你啦,到這個時候還能提醒我一聲,到底是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的兄弟呢。”
軒轅澈挑了一下眉頭,眼神晦暗不明,“小六,是我小瞧了你了,你姐姐一直說你很聰慧,我還隻當你就是比同齡的孩子機靈些而已,她把你教的很好。”
軒轅安傲嬌的抬了抬下巴,“那是,我可不能給姐姐丟臉。”
黛玉捏了捏小家夥的小肉手,“既然話都說開了,咱們也該回宮了。”
“姐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軒轅安撅起了嘴巴。
“沒得商量,等你長大了,自然隨你心意,現在嘛,麻溜的給我回去。”
黛玉輕輕的揪揪他的耳朵,小家夥討好的笑笑,“六兒最乖了,姐姐,你凶巴巴的時候,也很好看呢。”
“貧嘴。”黛玉又看向軒轅澈,“這裡就交給你善後了。”
軒轅澈點了一下頭,“嗯,我會處理好的。”
黛玉又看向賈敏,“娘,您老人家還想去哪兒遛達不?”
“老娘忙著呢,回去了,家裡一攤子事情要忙活呢。”賈敏摸摸自己的鼻子,看也不看黛玉揶揄的眼神,便往自家的馬車走去,林三他們也趕快跟上了。
黛玉拉拉林如海的袖子,“爹爹,您媳婦兒挺可愛的呢。”
林如海瞪了她一眼,“以後你娘再找雞毛撣子的時候,我可不幫你攔著了。”
“好像您幫我攔過似的,臭爹爹,您就彆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林如海抱著軒轅安轉身就走,黛玉咧著嘴巴跟上,“誒,爹爹,等等我呀。”
都坐到馬車上了,軒轅安問道:“林爹爹,敏姨母找雞毛撣子乾什麼呀?”
黛玉將他一把拽到自己懷裡,哈了會癢癢,等小家夥討饒了,這才回道:“等以後有機會了,我親自讓你感受一下雞毛撣子的用途,好不好?”
軒轅安咯咯的樂開了,他又怎會不知道賈敏找雞毛撣子想乾嘛,純粹是想皮一下罷了。
回到勤政殿,那爺倆繼續去上課,黛玉也繼續當牛馬。
小起子端上雪雁新沏上的茶水,“主子,剛才,福王一直呆愣的看著我們的馬車呢,都快瞧不見了,他還沒動彈,他這是啥意思啊?很在意您?可那乾嘛又要謀權篡位呢?”
黛玉歎了口氣,“或許是在意的吧,但在我跟權力之間,他選擇了後者,這也不稀奇啊,天下會這麼權衡的人,多了去了,他軒轅澈也是凡夫俗子,不能免俗的。”
小起子心疼的瞅著她,趕緊岔開了話題,“主子,小白子說,大皇孫病了,還挺嚴重的。”
“哦,什麼時候的事?太醫看過了嗎?”
“章老太醫過去看的診,說是受了風寒,又因為胎裡不足的緣故,有些凶險,就看能不能退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