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一夜沒睡踏實的王仁小心翼翼的起了床。
但還是驚動了晴雯。
“幾時了?你今兒到外麵吃吧。”
“還早著呢,我想了想,這事兒吧,不能瞞著敏姑母,還有寶玉那邊,也得支會一聲去,他跟那個姓蔣的交情不錯,一個處理不好,倒會傷了咱們表兄弟之間的情分。我先去他那邊,回頭叫了驢車再來接上你們一道去安國侯府,也不知道那個賤人下的藥對身體有什麼傷害,這些年多虧了小午跟鵲兒對我的細心照料,不然,我也不可能恢複的這麼快,這般好的,如今他二人又為我們擋了災,這事兒不報複回去,我王仁寢食難安啊。”
“我昨晚還想能瞞著就瞞著些呢,你說的對,咱們不能都被算計欺負了,還當個啞巴吧,這俗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咱又不丟人。”晴雯說著,也起了身。
“你彆著急,慢慢的收拾一下,我一會兒順道再去後街上買些早點回來。”
王仁出了正房,去井邊打水洗了把臉,走到小午房門前敲了敲,“小午,小午,你跟鵲兒都還好吧?”
房裡很快有了動靜,房門被打開,一臉憔悴的小午,扶著門框,腿腳發軟的都快站立不住了,王仁忙將他扶到了門外。
“是一直折騰到這會兒嗎?”
“嗯,剛消停,要是再繼續,我倆都得沒命了。”小午沒覺到魚歡之歡的暢快,反而心有餘悸。
“鵲兒她還好嗎?”
“她,她下麵都出血了,但我倆就是控製不住的停不下來,爺,得找個大夫給她瞧瞧。”
“等會兒吃了早飯,我帶你們去安國侯府,請劉府醫看看。小午,你倆都是為了我和你們奶奶才遭了這份罪的,對不住啊。”
小午笑笑,“小午是爺的奴才,鵲兒是丫鬟,為自家主子,就是要把命都豁出去,我倆也不帶眨眼的,再說了,是那起子壞心爛肺的該死,還好沒傷著奶奶和小主子。”
正好這時房婆子也起了身。
王仁對她吩咐道:“有勞婆婆為他二人打些水過來擦洗一番,早點我會買回來的,等吃完了,我們一道找敏姑母去。”
“哎,放心吧,他們就交給老奴了。”
王仁到賈寶玉家的時候,麝月剛洗完臉。
“這麼早?誰啊?”
“我,王仁。”
“表少爺?您今兒可夠早的,寶玉可還沒起呢,要叫你叫去,他那起床氣大著呢。”
“我跟他說兩句話就走,還有彆的事兒呢。”
王仁說著,便進了院子,去了正房。
賈寶玉正睡的香甜,就是睡姿不大老實,他幫他將快賜掉的被子拉好,“真是的,咋還像個孩子,這要是大冬天的,不得凍著了。”
他推了推他,但賈寶玉隻是翻了個身,沒辦法,他便將他的鼻子給捏住了。
賈寶玉頓時喘不過氣來了,猛的一驚,醒了。
眼前好似有個人,揉揉眼睛一看,“表哥?你來了?啥時辰了?你今兒休班嗎?有什麼事啊?再讓我睡會兒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