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黛玉點撥挑撥開的慶王,他這個人向來行事沒那麼多的彎彎繞繞,能直接揮拳就上的,他絕對懶得費那個心思。
這也是他在黛玉麵前賭咒發誓時,黛玉信他的話的原因之一,當然了,當時對他的疑心可沒有放下。
他出了宮,便跑去了福王府,但沒碰上軒轅澈。
於是,又去了吏部。
正好跟新上任的左侍郎衛淵差點兒撞上了。
“王爺急急忙忙的有何事啊?”
“啊,你是?”
“下官衛淵。”
“啊對對對,就是頂了喬暮光那個老東西職的衛大人。我問你,福王可在?”
衛淵搖了搖頭,“今日不曾得見,下官這就替您問問旁人去。您,您要不去我那屋歇會兒?”
“不用不用,你彆管我啦,趕緊問清楚去。”
慶王怒氣衝衝的叉著個腰,在吏部前院的廊下來回的踱著步子,來來往往的大小官員跟他見禮,他也隻是不耐煩的擺擺手。
不一會兒,衛淵跑了過來。
“王爺,福王早上來過,不過隻待了不過三刻鐘,便跟尚書大人告了假離開了。”
“娘的,黑心爛肺的混蛋玩意兒,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咬牙切齒的,但還不忘跟衛淵道了聲謝。
在去喬家的路上,順便回了一趟家,告訴了慶王妃黛玉的態度,讓她放了心,就又出了門。
喬老夫人身故,喬暮光又不在家,是管家接待了他。
他四處張了張,大馬金刀的往上首的位置上一坐,“喬暮光人呢?”
“族中有事,我家老爺去那邊了,一時半會兒的可趕不回來,王爺若有吩咐,可告知小的代為轉達。”
“他不在家?不會是昨兒個便出了門吧?”
“不是,我家老爺前天一大早出的門,說是除了要處理族中之事外,得跟族中的幾位族老好生的聚上一聚,大家都上了年歲了,聚一次便少一次了。”
“哼!也是,都快老的要死了,你家的這個老東西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慶王的話,聽得管家的眼角直抽抽,雖然很生氣,但彼此的身份雲泥之彆,他可不敢表示出不滿,隻能躬身不言。
“既然他不在家,那今日,福王可來過?”慶王又問道。
“不曾,自從老夫人跟太妃過世後,福王鮮少過來了。”
“是嗎?”
慶王便又拍拍屁股走了。
在他離開沒一會兒,喬家的一名護衛牽著馬便出了後門。
隱在旁邊巷子裡的慶王見此,冷笑一聲,一招手,他的兩名手下牽著馬,快速的跟了上去。
“本王是沒他們精明,可也沒那麼的傻,費腦子的事,爺也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