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來看,這倆女人還是比較安分的。
即便還是心有不甘吧,但麵上並未多言。
這不,又過了好幾日,她二人才終於給福州去了家信。
兩個小廝第一時間就將兩封信都給截留了。
陳佐看過之後,見內容都在意料之中,“送到驛站去吧,我倒想看看那些人的嘴臉。”
“大少爺,他們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啊,萬一,再送人過來呢?小的可娶不了那麼多。”
麵對他倆的擔憂,陳佐笑了笑,“你小子想的美,那麼多兄弟還都單著呢,咱們還省了聘禮了。你們兩個說說,這倆媳婦兒是黃花閨女不?是正經人嗎?能過日子嗎?”
倆小廝不好意思的笑笑,“自然都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了。”
“至少這幾天沒有鬨,以後若能踏踏實實的,咱也會真心相待的。”
“那不結了,就算是他們從外麵那什麼地方尋來的,也得是清倌兒吧,隻要身正,心不臟,那都是好女子,若是再送個門第高些的,咱就乾脆利索的讓侑兒拜堂成親,都省得他爹娘張羅忙活了。”
這時跨進門檻的陳侑笑問道:“什麼就省得了?”
“他倆發愁老家那邊再送人過來呢,我尋思著,若來再送來個家世門第都不低的,便索性給你娶了得了。”
陳侑的耳朵尖都有些紅了,“你是我大哥,你作主便是了,有人上趕著花錢給咱娶媳婦,不接著也太過意不去了。”
“哈哈哈~”
主仆幾個樂嗬了一會兒,才言歸正傳。
“哥,金影衛剛才傳信過來了,他們決定今夜動手。”
“哦?太好了,希望登州那邊都一切順利。一會兒便讓所有的衙役集合,包括今日休沐的,全部都給叫回來。至於城裡的駐軍屯兵,等到宵禁之時,再行調度吧,這城中的那些釘子,還有那幾戶揣有彆樣心思的,全都給本官連根撥了。”
陳侑點點頭,“這樣子夠穩妥,我這就跟馮師爺去安排。哥,時間還早著呢,你眯瞪會兒吧,你都連軸轉的多久了?接下來還有的忙呢,沒你這個主心骨可不行的。”
“好,幸好有你在,省我多少事兒了?”陳佐笑道。
“咱倆可是兄弟,再說了,我跟著來到這裡,可學了不少東西呢。”
與此同時,金影衛帶著從彆處借調的兵馬,已經在登州北郊的山腳下安營紮寨了,就等著天黑之時,與登州城內裡應外合的同時行動。
幾方勢力緊盯著滄州那邊的眼睛正被陳佐的一係動作吸引住了,從而給了他們背後之人以錯覺。
陳佐之所以做這麼多,不過是在掩護金影衛的調兵行動罷了。
剛入夜,登州北郊山上的山寨裡已經燈火通明,因著被水家喬家許諾了諸多的好處,這幫悍匪正暢享著未來呢。
他們表達高興的方式,便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又在潛進去的我方人員的煽動下,今晚的這場酒席格外的熱鬨非凡,天才剛擦黑呢,山匪們便都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議事大廳,擺好桌椅,就等著上酒上菜了。
通向前後兩條道的崗哨,都被人從裡麵小心的清除替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