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著,眼看著就進了臘月,又一年要過去了。
辛鑼帶著那一萬多人,一路晝伏夜行,躲躲藏藏的,總算是趕到了北郊的紅葉村安營紮寨了。
也因此,這個之前誰也沒關注到的紅葉村,才進了黛玉他們的視線中。
皇家暗衛立即奉命前去周邊做了一番調查,最終確定還是喬暮光早年間的手筆。
“這個老家夥還真是處心積慮啊,嗯,挺厲害的。就是覺得,他已經不能算是個正常的人了。”
軒轅安縮著脖子,摸著胳膊,“鬼,還是怪啊?姐姐,以我現在的實力,可能對付得了?”
黛玉忍俊不禁的將他的頭揉成了雞窩,手指點點自己的太陽心,“我是說他現在因為執念,已經瘋魔了,這裡,不正常。”
“姐姐是說,他如今的所做所為,已經不單純是為了四哥了?”
“嗯,你不覺得他就是想在臨死之前,豁出去的死拚一把嗎?”
軒轅安認同的點點頭,“唉,似他這種無牽無掛,又執拗的人,是任何人和事都開釋不了的,除非他自己能想通了自救。”
黛玉冷哼一聲,“管他死活呢,有什麼招,便讓他儘管使吧。”
“姐姐,咱要借刀殺人嗎?”
“你有主意了?”
軒轅安搖搖頭,“沒有,但就是想讓水喬兩家狗咬狗,咬的越凶越好。”
“咱們能輕易查得到的,水家也可以,而且,他們兩家各自也在想讓對方與咱們鬥的你死我活的,好坐享漁翁之利呢。眼下的情勢看似對我們十分不利,但也恰恰讓咱們要等的機會到了。”
“姐姐有安排了?”
“嗯,你這副小身板還太小了,有我在呢,等以後還了政,你就慢慢的操心去吧。”
黛玉倒頭躺下了,又跟到偏殿蹭床的軒轅安聽了她這話,雙手不自覺便護於了胸前,他在抗拒著黛玉的這句話,但卻沒有說出口,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拉開黛玉的一支胳膊,窩進了她懷裡。
就在軒轅澈去紅葉村見過辛鑼後,他便找借口去了京郊大營。
在賈赦的授意下,他曾攏絡的那些人都克製著沒有露出破綻,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次疏忽大意會直接導致了他後麵計劃的功虧一簣。
是夜,他又去見了馮唐父子。
次日中午的時候,心情很是不錯的馮紫英,拉著衛若蘭小酌了幾杯。
衛若蘭吊兒郎當的抿了一口酒,咂巴咂巴嘴巴,瞅著他,“乾啥呢?昨天撿金子了?”
馮紫英也抿了一口,神情愜意之極,但就是笑而不語。
衛若蘭驚訝的抬起屁股,腦袋往他那邊伸了伸,“還真撿著了?撿了多少啊?這是誰這麼馬虎啊?這玩意兒也能丟了?”
馮紫英哈哈大笑了起來,指指衛若蘭,“你呀你呀,這性子是從小到大一個樣,你咋沒撿著呢?”
“這種事情得看運道的,我長到這麼大,可是一個銅錢兒也還沒撿到過的,我就沒有這個偏財運,唉,隻有羨慕的份了,來來來,再走一個。對了,我成親的時候,你的禮可不能小了。”衛若蘭舉起了酒杯,還趁機訛了他一下。
馮紫英樂的都拍桌子了,但沒有否認衛若蘭的猜測,“行,到時候,保你小子樂的屁顛屁顛的。”
下午的時候,衛若蘭便發現神武營的內部調防有了變動。
半夜時分,馮唐更是來到了他家,找到了他爹。
他沒敢大意的靠的太近,所以並未聽清馮唐的來意。
等人離開了,他才進了書房。
“你咋還沒睡呢?”他爹麵色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