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翻了個大白眼,但黛玉沒下令撤去屏風,所以,他二人就這麼被隔著了。
可這位,也不是能以常情度之的人。
他繞到了一側,站到了龍案邊上了。
看著黛玉略顯驚訝的表情,他的心情莫名的愉悅了不少。
“還是,這樣說話舒服些。”
雪雁氣鼓鼓的的擰了小起子的胳膊一下,後者疼的呲牙咧嘴的忙拍開了她的手,拿眼神示意她要乾就乾北靜王去,窩裡橫乾嘛呀?
小丫頭瞪了瞪他,噔噔的竟真的跑到了水溶的麵前,臉上帶著職業的假笑,還對他做了請的手勢,“北靜王爺,我家監國大人終究是女子,這男女有彆,還請王爺莫要讓我等為難。”
小起子咽了口唾沫,趕緊站到了她身邊,還扯起了軒轅安這杆大旗,“王爺,這是陛下的命令,不敢不從的。”
可他這話聽在水溶的耳朵裡,便是小皇帝在為難黛玉了。
“我若不,會如何?”
這人明明在笑著,卻透著森森的寒意,他們兩個都不由得挺了挺腰,給自己壯了壯膽。
黛玉笑道:“王爺何苦為難他們呢?隻是隔了一道屏風而已,還是這個樣子,說不得話了?”
“玉兒,他,他軒轅安這是何意?難不成朝會的時候,你還得以紗覆麵,也在你麵前擺上個這玩意兒?”水溶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
黛玉也不解釋,冷聲道:“既是皇命,那便遵從。北靜王,你逾矩了。”
“我!”
水溶一口鬱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憋屈難受的很,眼下卻又奈何不得,隻能憤憤的站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他還以為是伺候黛玉的人擅自而為的,卻不想是那小皇帝下的令,此刻,他有種要將軒轅安碎屍萬段的衝動。
而在內殿中修煉的軒轅安,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顫,他以為自己是著了風寒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一時間,勤政殿裡除了沙漏細微的聲響外,靜的讓人心慌。
黛玉隻能又開口問他,“王爺這時進宮來,究竟所為何事?還請直言。”
“哼!氣飽了,忘了。”
這話有點兒噎人,沒法接啊。
又過了片刻,他又問道:“玉兒,這就是你巴心巴肝,辛辛苦苦所求的嗎?”
“什麼?”
“他這麼對你,你不生氣?你林黛玉何時是那種不能示於人前的女子了?何為攝政臨朝,你懂不懂?玉兒,若是你想,我可,我可以全力助之。”
黛玉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來,若是能換個人多好啊。
她心神一凜,“你舍得?水家幾代人的努力,就這麼放棄了?”
輪到水溶一噎了,“我,隻要是你想的,我,我可以的,反正,咱倆的孩子得姓水不是?”
“嗬,嗬嗬嗬~,你這人還挺有意思的。若我想,我自己便可以,何需欠他人人情?再說了,好不容易得到了,又為何要為他人做嫁衣?水溶,你還是輕看了我呀。”
“玉兒,我沒有,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所以,這個時候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水溶,你無不無聊啊?真是吃飽了撐的。”
反正她與他之間早已挑明了,言詞間便沒有了虛偽客套。
水溶也並未生氣,反而笑了笑,“你彆惱,我,我剛才的話,可不是逗你開心的。哦喲,想起來了,我是來問你,昨天晚上你跟小皇帝是不是去平安裡了?”
“你問這個乾嘛?”
“你們在那戲子的院子裡都乾什麼了呀?那些雷為何都劈向了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