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靜王妃的大哥自認為得了準信,喜笑顏開的回去了。
他前腳剛一走,後腳,他們兄妹的談話內容便被報於了水溶知曉。
不多時,又有影衛來報,“主子,王妃剛才叫來了唐家人,唐貴裘奉其之命,去尋禮部左侍郎平溪了,已經有兄弟跟上去了。還有,唐貴誠現在正在侍衛營,任甲字隊隊長,據查,他的妻子跟王妃是表姊妹,在閨中,感情頗深。”
“好啊,我的王妃真好啊,現在就開始為她的什麼兒子謀劃了,嗬,唉~,彆人奔生,她奔死啊。”
隔天的戌時中,水溶的內侍捧著一隻匣子來到了秋桐的院子。
“這是主子賞您的,本還應升升位份的,但為著您的安全著想,隻能讓您委屈了。”
“妾身省得,勞您替我給王爺謝恩了,他心中有我,比得了什麼都好。”
內侍離開後,秋桐的丫鬟從側間閃身進來,她也是賈赦的人,早在多年前就安插在了北靜王府裡,等秋桐進了府,便成了秋桐的貼身大丫鬟。
“秋桐姐,李氏意動了,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秋桐笑笑,“她有想法就成了,咱們可以代她出手的,雖然水溶並未十分相信我,但有一份便足夠了,隻可惜,我的身手差了些,苙兒,關鍵的事情還得靠你啊。”
“咱來這兒,就是為主子分憂的,應當應份。”
在她們的掇弄下,北靜王府的後院裡一時間熱鬨非凡。
做為當家主母,北靜王妃可是有著不可推卸的失察之罪。
有家務事纏身,她已無法分心太多的事了,賈家的親衛也就有機可乘的跟她娘家的三哥搭上了線。
此時,水溶還不知道,更大的麻煩正在接踵而至。
又過了一天,賈珍他們搭乘的商船進了暢河碼頭,東府跟薛蝌家的管家都帶著人守在了岸邊。
“啊呀,總算是回來了。”
“老爺,老爺~”
上了岸,將東西裝好了車,薛蝌抱著小平安,走到賈珍賈寶玉麵前,“咱們這就分開了,三天後,在我的酒樓裡,咱們好生的喝幾杯。寶玉,弟妹那兒,就麻煩你再去說一聲了。”
“好啊,有酒吃,我指定到的,不過得是好酒才成。”賈珍笑道。
“我們肯定準時到,你可不能太小氣了。”賈寶玉也笑嘻嘻的。
“放心吧,虧不了你們,”看到蔣玉菡走了過來,他對他招了招手,“蔣兄,三天後,盛福香。”
“有吃的,我可不矯情。”
兩方人馬各歸各處。
蔣玉菡依舊回了賈寶玉的那處院子。
婆子見他平安回來了,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