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見此嘴角微勾,這個香粉怕是就是那個打配合,或者是直接經手人了。
她在雪雁的掌心裡撓了撓,再次施展起禦風術,這回的目標很明確,那些風雖是四麵八方都有,但似乎對那個香粉吹的最猛。如果不是心中有鬼,外麵這麼高的溫度,隻會覺得很舒服,而不是毛骨悚然的冷津津。
她的聲音幽幽的,還帶著抑製不住的驚恐,“雪雁,那,那邊,那個黑影是不是就是那個什麼?大白天的,真是見了鬼了~”
雪雁配合的東張西望的,“在哪兒呢?在哪兒呢?小姐,我怎麼看不見啊?離咱倆還遠著的吧?”
“就,就在,就在,他,他他,越過厲嬤嬤她們了,朝,朝,那個,那個地上的那個叫什麼的?啊~”黛玉忽的大叫了一聲,嚇的閉上了眼睛,死命的抱著雪雁發抖。
“小姐,小姐,怎麼啦?您看到什麼了?”雪雁也抖了抖,小心翼翼的一副怕死了,但又好奇的要命的樣子,偷瞄向了香粉的位置,“咦?這這,好醜啊,他他他,他那嘴巴裡拖著什麼呀?血哧呼啦的,那,那倆發著幽光的大球,怎麼瞧著像眼珠子啊?小姐啊,奴婢好怕呀~”
這丫頭跟白芷茯苓她們可沒少聽黛玉講鬼故事,她這是直接自由發揮了。
彆說,在她的語言加持下,即便厲嬤嬤她們什麼都沒瞧見,可腦海裡全是那恐怖的畫麵啊,若真是瞧真了,大不了暈了唄,但最最可怕的就是看不見摸不著,會越想越怕。
此時,恐懼已經淹沒了她們。
膽小些的已經驚叫連連了,被幾個丫鬟視為救命稻草的厲嬤嬤也想當她們的支撐,可無奈她也怕的要命啊,要不是腿腳軟了,又被香柳香琴香葉抓的緊緊的,她好想逃出這個房間啊。
也怕的拽著香柳袖子的香翠,順著黛玉雪雁的視線看向了香粉前麵的一片虛無,她努力的睜了睜眼睛,又揉了揉,又眨了眨,但還是沒瞧見什麼。
她咬了咬牙,鬆開雙手,轉身朝著那片虛無跪了下去,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奴婢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但若您真是我家娘娘的先祖親人,能否請您幫我們找出害了娘娘的凶手?您讓奴婢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奴婢都心甘情願的。”
黛玉又掐了一訣,那股風不再是四麵亂躥的,而是單單的直接衝著香粉去了。
香粉驚懼之下,失聲驚叫,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給禁錮住了,根本就動彈不了,更不用說想要逃了。
她心驚膽戰的抬起頭來,也看向了眼前的虛空,眼睛是沒有看到什麼東西,可腦海中卻滿是麵目猙獰的精怪鬼物。
在極度的恐懼之下,她顫抖著爬跪著,咚咚的,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下,嘴裡邊重複的嘟囔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黛玉得逞的輕挑了一下眉,隨即滿臉的驚恐之色,“他他,他好像想挖香粉的眼睛了,啊!好可怕呀!”
“啊!小姐,不是挖眼睛,好像是要挖心呢,那長指甲已經伸過去了,咦~”
雪雁這丫頭實在是孺子可教,好入戲啊。
黛玉咬了咬嘴角,才忍住了想笑出聲的衝動。
還沒等她再次發揮,香粉的心理防線已經全麵崩潰,“我,我沒想害娘娘的,都,都是他們逼我的,我不敢呐,不敢的,可,可我要,要是不乾,我爹娘便活不成了呀,求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搞定。
主仆二人同時籲了口氣,走到門口,雪雁掀開了竹簾子,黛玉對遠處的趙誠喊道:“小誠子,過來。”
小誠子扭過頭,那臉變的飛快,笑的跟不要錢似的,拿著拂塵,跑的像個大螃蟹。
“郡主,啥事兒?您吩咐,奴才這就給您去辦。”
黛玉指指地上的香粉,“毒應該是她下的,她也知道指使之人是誰,帶出去審吧。”
“哦,您可真厲害!”小誠子一臉的震驚,他衝院子裡的護衛招了招手,“你倆過來,將人押走。”
等香粉被拖走了,主臥裡的風也停了。
香翠爬起身來,“郡主,是香粉乾的?”
“八九不離十了。”
“那,那位,他,他走了嗎?”香翠抿著唇,眼神小心翼翼的往屋裡邊瞧了瞧。
“走了,在我們確定了香粉之時,他便消失不見了,應該是你家娘娘的哪位先人吧,就是,就是他下次要是還出來,得換個造型才行,也忒醜,忒嚇人了,啊喲,我趕緊得回去上炷香,不然晚上得做惡夢了。”黛玉擼了擼胳膊,一副很是膈應害怕的樣子。
雪雁也適時的拽拽她的袖子,“小姐,咱快回去吧。”
黛玉對香翠扯了個有些難看的笑容,“希望我的藥對安王妃有用吧,等福王將事情調查清楚了,即便她,這府中,我和陛下也不會不管的,你等且安心的伺候著。”
“是,奴婢明白的。等娘娘好全乎了,奴婢陪著她去給您和陛下謝恩。”香翠說著,就又要下跪。
黛玉拉住了她,朝還沒回過神來的厲嬤嬤她們那邊努努嘴,“到附近找個大夫,給抓些安神的藥回來,你們每個人都得喝上一碗,不然,會嚇出病來的。”
“哎,奴婢一會兒就安排。”
她將黛玉送到了主院外麵。
晚上快戌時的時候,軒轅澈進了宮。
“有結果了?挺利索的呀。”在他對軒轅安行禮的空檔,黛玉擱下毛筆問道。
“嗯,不出咱們所料,確實是安郡王的生父生母搞的鬼。這還多虧了你識破了那個香粉,這小娘們原是老二的貼身大丫鬟,他倆之間早就暗通款曲了,隻是還沒來得及給她名份,老二便死了,她雖對安王妃表麵上很是順從敬重,但其實恨透了她。那夫妻倆找上她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抗拒,而是他們雙方一拍即合,狼狽為奸。”
“那,那個叫香,香琴的不也是安王身邊伺候的,那倆口子咋隻找了她呢?”黛玉蹙眉問道。
“確實,那個香琴也在安王生前就被安王得了手了,但她並無親人在世,估計是嫌棄她不好拿捏吧。而香粉的父母親人則都是安王莊子上的莊戶,那倆便以其父母的性命作為要挾,從三月底,香粉便開始給安王妃下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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