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他們四個鬨的歡,今兒沒有政務要回稟的大臣們也就更加自在了,個個伸著脖子,豎著耳朵呢。
今日的朝會難得的格外輕鬆。
欲退朝之時,黛玉說道:“兩位相國跟安國侯,一會兒都隨著去勤政殿吧。”
退了朝,謝之楠見賈赦也跟著他們呢,他扭頭瞅瞅他,“忠國公,咱玉兒剛才可沒喊你吧。”
賈赦眉頭輕挑,“你猜今天,爺為何要來上早朝?”
謝之楠立馬笑嘻嘻的,勾攬上了他的肩膀,“哥,為啥事啊?透露一二唄。”
文承和立即也豎起了耳朵,唯獨林如海淡定無比,不急不徐的走到了最後麵。
賈赦抖了抖肩膀,沒將人甩開,便也就由著他去了,斜眼瞥瞥謝之楠,“想從爺的嘴裡套話,怎麼也得一壇十年以上的老窖才行。”
“不是,你咋能訛人呢?”
“難道不是你要上趕子要送我的嗎?”
謝之楠皺著眉頭,“啥時候?我何時那麼大方了?”
走在他們前邊的姐弟倆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文承和趁機噴了他一下,“真是一個厚顏無恥之人。”
謝之楠瞬間成功的被他吸引了火力,“你懂什麼?本相這是實在,有自知之明,不像某個老不死的,整天裡假清高,假斯文,一開口便是假仁假義的之乎者也,倫理道德的,簡直虛偽之極。”
“好你個謝老匹夫,你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於我,我,我要~”文承和想罵人,卻奈何詞窮。
謝之楠則得理不饒人,“你待如何?來罵我,還是打我?你就不怕有辱斯文嗎?”
文承和被他氣的在原地轉了兩圈,覺得實在忍不了,彎腰脫下了官靴,拎起來,便扔向了謝之楠。
賈赦身形一動,避到了一旁,但憑謝之楠的身手,肯定是躲不開的,眼看著那隻靴子就要砸他臉上了,他都準備迎接文承和接下來毒舌的嘲笑了,卻見靴子擦過了他的耳朵,飛向了他身後,在離林如海不過一尺的地方落到了地上,林如海被嚇的一愣。
文承和覺得甚是過意不去,卻又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道聲抱歉,既不有損自己的體麵,又不會讓林如海生惱。
而謝之楠這個表哥就沒那麼多的顧忌了,指著林如海,哈哈的笑的前仰後合的。
賈赦也沒忍住,也樂的肩頭直抖。
黛玉跟軒轅安都看呆了,要不是礙於他倆的雙重身份都不合適,高低得蹦起來拍手加油叫好的。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可惜。
林如海看看這個,瞅瞅那個,無奈的搖了搖頭,彎腰撿起靴子,走到了文承和的麵前,“文相,快穿上吧。這打嘴仗呢,一對一你還是有勝算的,但今兒一對二,一對三的,感到吃力了吧?這也實屬正常,你可彆真的惱了啊?”
文承和老臉羞紅,狠狠的瞪了瞪幸災樂禍的謝之楠,由著林如海扶著他,套上了靴子。
他整了整衣冠,對著林如海揖首道:“林大人,剛才,是文某失禮了,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改日我做東,還請萬勿推辭。”
謝之楠指指自己,“文老東西,那我呢?兩個人喝酒有什麼趣味?人多才熱鬨啊。”
“哼!”文承和對他撇撇嘴,“我那點子俸祿,可請不起相國大人。”
“哦喲,小氣就小氣唄,還非得扯上這些閒話,如海啊,這老小子貶低你呢,他說你不如我。”謝之楠挑撥離間道。
林如海憋著笑意,對文承和拱了拱手,“本侯自然不敢跟兩位相國比肩的,既然是文相相約,林某自當如期而至。”
文承和鬆了口氣,又瞪了瞪謝之楠,甩了甩袖子,朝黛玉他們走了過去。
“陛下,監國大人,老臣失儀了,還請恕罪。”
姐弟倆都先笑了笑。
“是不太莊重啊?但此時又無他人在側,隻要朕不嫌棄,旁人也無從說三道四的,無妨,無妨的。”
“是啊,倒是我有些過意不去了。他們對您並無惡意的,純是調侃而已,您可不能真生氣,不然,可就上他們的當了。”
文承和的身子下躬的更厲害了,因為這些暖心的話,他的眼眶裡都濕潤了。
謝之楠呲著牙,瞅著文承和,“這個老東西還挺會賣慘的,哼,好像告狀誰不會似的。”
林如海不著痕跡的拽了拽他的袖子,提醒他適可而止,還指著人家賣命乾活呢,可不能欺負的太狠了。
勤政殿裡早已擺上了早膳。
見賈璉也在,文承和跟謝之楠都愣了一下。
吃罷,幾人圍著圓桌重新坐下。
黛玉開門見山道:“之前派去舊都的人傳回來了消息,他們在舊皇宮的地底下發現了一座暗城,裡麵生活著前朝的宮人和大臣,目前隻知道那處暗城的城主叫賀蘭乾,其他的情況,還一無所獲。”
除了賈赦父子跟黛玉,那幾個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軒轅安眨巴著眼睛,“姐姐,是那處皇宮的下麵被挖空了嗎?”
“嗯。這項工程應該十分浩大,可見當初才開挖之時,有多麼的艱難了。”
“乖乖隆地咚,那,那些人是幾十年來一直生活在裡麵嗎?他們吃什麼,喝什麼呀?吃了東西,總要拉屎拉尿的吧,那味兒散不出去的話,還不得臭死了。”軒轅安腦補了一下,嫌惡的在鼻子下麵扇了扇風。
“我也想象不出那裡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首先,得確認這個賀蘭乾的身份。當初不是說,賀蘭嘉的父親是那個前朝太子唯一的子嗣嗎?那這個賀蘭乾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他的存在,意味著什麼?第二,這麼多人,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下活了幾十年,即便前朝亡國之時,在暗城裡藏下了足夠多的糧食和生活物資,可都這麼久了,也早該被消耗怠儘了吧?所以,他們這些人,應該不是完全與外界隔絕的,最起碼有一支人馬一直在外麵為暗城采買物資,以供所需。第三,大聖朝建國數十載,幾代帝王勵精圖治,雖仍有內憂外患,但總的來說,民生早已不是前朝後期可比的,他們為何不到外麵,光明正大的找個新的身份,像個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呢?是懼怕了?還是,他們肩負著某種使命,隻能困守於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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