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怎麼在這兒還能碰到她?”
陸騰心裡不禁一咯噔,有種不妙的預感。
自己在現代中目前還毫無頭緒,距離找到人類版的聖光魔女還遙遙無期。
本來是打算在找到並且完成攻略之前,儘量先和對方保持距離的,結果倒好,自己都跑到這兒了都能直接和她碰上。
難不成她是追著自己過來的?
但也隻是想一想,很快便是排除了這種可能。
自己過來這邊也隻是臨時起意,並且隨時都可能會離開。對方如果真要找自己,不應該來這裡而是去安海避難所才對。
好在,如果實在有危險的話,大不了就用黎鳶的能力跑回去,亦或者大不了就再死一次,總歸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意外。
就在他凝神思考的時候,忽然感覺到有人在靠近。
睜眼一看,是一個陌生的之前就被關在這裡的幸存者。
他們此時被關押起來的時候,為了避免鬨事,監管者們都是將同一個避難所裡麵的人打亂了分開關押,比如此刻這個牢房裡麵有四個人,全都不是他剛潛伏進去的那避難所的人。
也不知道究竟對多少個小型避難所動手了,這地牢裡麵關押得滿滿當當,他估計少說也有上萬人了。
“有什麼事?”他抬眼看去,裝作有些緊張的樣子。
“你也是剛被抓來的吧。”來人是個中年男人,麵容頹廢身上臟兮兮的,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牢房門外的監管者們的動向,一邊悄悄摸到他身邊。
“我就比你早三天,你原先是在哪兒的?”
對方很小心,從一些閒聊開始,試圖拉近關係。
從這幾句的對話中,陸騰大概知道了對方之前是來自一個他沒見過的小型避難所,人數也隻有一千左右,給報了坐標尋求幫助,結果就被抓到了這裡。
至於為什麼要把他們抓到這裡,甚至還十分客氣地給他們食物充饑,他就不清楚了。
嘮了一會兒,躲過了一波監管者的巡查,他才猶豫著,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我知道這裡的一個秘密。”
“嗯?”陸騰來了點興趣。
男人低聲道:“是這裡的一個農奴告訴我的。當時我們被押著乾活,我幫了一個農奴的忙,他偷偷告訴我,想要活下來,就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扮演……角色?”陸騰一愣。
“對。”男人一邊假寐躲避檢查,一邊耐心解釋。
“統治這裡的怪物非常特殊,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那究竟算不算是怪物。更準確地說,那是一座災變後突然出現的古佛殿。”
“它的規則很簡單,所有人都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否則就會遭遇到可怕的事情。”
“角色是根據幾百年前古時候的藏區某個古老邪惡宗教的記載而來,從最低的到最高的,可以分為農奴、沙彌、法師、堪布、呼圖克圖、班禪……這裡麵細分的話還有很多,就不多說了。”
“按照最高的班禪尊者的旨意,底下人隻要扮演好指定的角色,就能在這裡存活下來。”
“就比如我們現在是最低等的農奴角色。”
陸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種宗教他以前也曾聽到過一些傳說,比如最經典也最驚悚的阿姐鼓之類的,還有各種用人皮或是人骨做成的法器。
處處都透著一股邪性和血腥殘忍。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了,鬼知道怎麼災變爆發了,反而把這種封建糟粕又給憑空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