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爾德的語氣中,這一次明顯帶著欣慰,隨後便聽她繼續開口。
“當年我們為了服從命令,搭上了戰友們的性命。如今我們不能再為了服從命令,坐視衛非地陷入險境。”
“當年…?”
“伊瑟爾德…乾嘛突然提以前的事。”
鬼火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奇怪,很沉重,就連跟她形影不離的奧菲絲都表露疑惑,顯然這件事她從沒和任何人說過。
“……鬼火,有些事,我想我可以告訴如今的你了。在場各位,都是鬼火隊長可以交托性命的同袍,或是為了新艾利都的安危可以付出性命的義士。
而我馬上要告訴鬼火隊長和各位的真相,事關背叛,事關為了一己私欲將都市和市民置於險境的罪惡之舉。”
此言一出,眾人都感覺到了震驚,其中最為激動的便是鬼火了,她語氣甚至有些顫抖。
“你的調查……有結果了?”
“鬼火隊長和上校的戰友…全都因為上級的指揮失誤犧牲在了當年的舊都陷落中,上校所說的真相難道是…?”
“沒錯。”
伊瑟爾德的回答肯定了哲的猜測。
“當年指揮官命令[伊格門儂]小隊死戰不退,守護[運送民眾的鐵路乾線]…我們的戰友…也的確都戰鬥到了最後一滴血流儘。
可我們守護的根本不是什麼民眾撤離的鐵路,而是…運輸企業財產的貨運線路。
隊員們每多抵抗1分鐘,就有一個貨廂的輝瓷能夠運回tops在空洞外的倉庫。
當然,那個企業也為此向當時的指揮官支付了巨額的報酬…而那張支票上的每一個數字都沾染著隊員們的血,鬼火。”
伊瑟爾德說出此言的時候,語氣竟出乎意料的平靜,而與之相比,鬼火卻是沉默不語。
奧菲絲見狀不禁有些擔心。
“鬼火隊長……”
“……伊瑟爾德…那個受賄的指揮官是誰?那個行賄的企業…在哪裡?”
僅聽此言,可以清晰感受到鬼火壓製在心中的怒火,伊瑟爾德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
“……”
“回答我……”
“鬼火隊長,你的機體狀態很不穩定!”
奧菲絲察覺到了鬼火的異狀,但此時的後者已經很難保持理智了,她再一次開口質問。
“回答我…伊瑟爾德!”
“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將他們定罪,保持克製,鬼火。”
“克製…?克製!?你要我怎麼克製!?”
鬼火的眼部顯示屏徹底變為了紅色,情緒久久難以平複,眼見如此奧菲絲再次開口。
“鬼火隊長,如果你無法保持穩定的話…”
“我的怒火並不比你更加平靜,鬼火!”
伊瑟爾德開口示意鬼火冷靜,但後者此刻聽不進去。
“我就是為了發泄這份怒火而生的,伊瑟爾德!”
“鬼火隊長,為了小隊成員們的安全,我有權強製啟動休眠模式!”
“你敢攔著我,奧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