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主你......”
“狼牟先生未免太多心急了,今日是我兒的歡迎晚會,你這是想毀掉這一切麼。”
“這是我跟那小子的事跟你霍府扯不上關係,你若執意袒護就不怕得罪我們沐家嗎。”
“隻是因為一孩子就搬出沐家嚇唬老夫,狼牟管家好大的權威啊,這樣不如各退一步至少歡迎會結束我們在商討此事。”
“晚會結束以後你就把那小子交給我?”
“當然......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是抱著這樣的打算,那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這小家夥霍府護定了,我聽說沐家的長子領著他的幾個跟班圍攻過我兒子,這筆賬老夫要跟誰算,跟你算嗎。”
“霍司昌你彆不識抬舉,我尊敬你稱呼你一聲霍家主,你若執迷不悟掂量掂量其份量,沐家不是你這種剛剛踏足上流勢力的家族能媲美的。”
“霍氏家族的底蘊的確比不上排名前十的沐氏家族。”
“你知道就好,那還不把這小子......”
“可若是同樣排名前十的白虎一族呢,你們沐家又會毫無顧忌去恃強淩弱嗎。”
“白虎一族?那小家夥竟然跟那樣血脈雄厚的種族牽製關係?!”
“白虎族,排名前十的家族,那豈不是白虎公爵府的......”
“寶了個貝的那孩子背景那麼大?沐家這次估計是踢到鐵板了,等著看好戲吧。”
來場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的議論猜測,不斷投來打量的目光,畢竟白虎一族的勢力頗為盛大,都是排名前十的家族,如若真的動起手來......
狼牟終究是不敢以個人恩怨觸怒兩族的恩怨,何況對方人多勢眾現在又有霍司昌撐腰,終於是隻能作罷鬆口。
“好...霍司昌我賣你這個麵子,不過那小子跟我家少爺的恩怨還沒完,他總有離開的時候,我就不信他能永遠龜縮在這裡。”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至少在這小家夥會安然無恙,至於外麵嘛...大可以試試看。”
霍司昌眸子中的輕蔑與不屑越發明顯,狼牟整張臉都快氣歪了,可奈何已經是架在火上,一旦自己再次出手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最後也隻是放下幾句狠話便灰溜溜的逃走了。
“狼牟管家慢走不送。”
“經典的放狠話在灰溜溜的戲碼,多謝霍叔叔出手相助。”
“哎彆見外在我的地盤不能讓你受欺負,抱歉各位出了點小插曲,東方安排人將我珍藏的陳釀......”
“各位叔叔伯伯在此由我與霍少主獻上的壓軸表演,霍特。”
“收到!”
霍特接受到指令隨即便發動能力出現在後花園的涼亭上方,眾賓客被吸引望向頭頂,發現涼亭的塔尖上用繩子綁著什麼東西。
“那是霧?”
“不對更像是雲朵,但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真的能藏起來麼?”
“霍特這小子跟那小家夥搞什麼名堂?”
在場的來賓包括霍司昌都疑惑不解,上方的霍特用爪子輕易地割開繩子,被禁錮的雲朵獲得自由幾乎是下秒便向著空中飄去,然而我隻是憑空一抓,原本上飄的雲朵開始向下落高度,最終與涼亭的瓦片持平。
“霍特!”
“明白。”
從口袋裡拿出幾小份顏色的粉末袋子,挨個倒進雲朵上麵頓時潔白如雪的白雲便染上了色顏,正好七朵對應彩色的七色雲朵。
“變顏色了?這還真是雲朵太神奇了,不過到底是怎麼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