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金紋在歐陽獅的身體顯現,他不再壓製自己的力量,頃刻間便將體表的厚冰震裂,左手抓住昏死的自己,右手則是出現一麵金色鬃毛從虛空中湧出盤旋成盾。
“日鬃盾!”
滾滾濃煙過後那柄失控的戰戟被其抓在手裡,左手則是被護進懷裡自己,歐陽獅輕輕搖晃懷中的自己,看自己沒反應又轉頭看看規則中提及的範圍柱子,無奈的歎口氣。
“唉賭輸了...小家夥我可是因為你而輸掉賭約的,你得賠我酒錢。”
“自己拿我們的輸贏做賭注,現在輸了還讓我賠酒錢,你的良心不會痛麼。”
“你果然是在裝暈。”
“哎嘿。”
“小傑小傑!你沒事吧啊。”
“這時霍特著急的向這邊趕來,顧不得擦淨臉上的灰塵,對我噓寒問暖很擔心的模樣。”
“霍少主沒看出來竟然如此驍勇善戰敢賭敢拚,就這麼信任這位小家夥,真可謂是英雄出少年。”
“啊?我不知道啊...小傑跟我說,想贏就按他說的做,我就照做了。”
“你說什......?”
歐陽獅想繼續說下去,懷裡的自己卻突然握住他的大爪子,看看自己那俊俏的臉蛋,竟然沒忍住上手去捏。
這次自己很矜持並沒有如對方所願,歪頭躲了過去從他的懷裡跳下來,三步並成兩步直接就撲進霍特的懷中。
“請您自重,隨便去捏彆人的臉蛋是很沒禮貌的。”
“那你剛剛還抱我那麼緊,是不是也有點......”
“那是策略...策略!怎麼能算是冒犯呢,畢竟您剛剛扮演的是敵對陣營,就像您的所作所為在戰場上可沒人會喊開始。”
“您能突然襲擊霍特,那我又為何不可以製定應對措施呢。”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給我布下這盤大棋的。”
“這個嘛...歐陽獅叔叔您要不要試著武弄一下你腳邊的武器。”
歐陽獅半信半疑拿起立在的戰戟,仔細端詳著察覺到一絲端倪,便握住戰戟的柄身,隻是稍微用些力氣,這把戰戟便硬生破碎,落在地上是幾十塊碎冰。
“假的...這戰戟怎麼...難道是?!”
半個小時前——
“哇!好威風的戰戟!這成色這品質絕對是一等一的武器!”
“這是由稀有金屬鍛造的武器,賦予這把戰戟光明與火焰的特性,它可是我久經沙場斬殺外敵的好手。”
“那聽上去很拉風,那個...我能上手摸摸看嗎?”
“當然可以隨便摸...隨便摸......”
歐陽獅回過神來看向不遠處屹立在那裡的戰戟,整把武器都被冰封於此。
眼看著昔日的老夥計正在受罪,歐陽獅實在不忍,伸手便憑空抓向對方使其回到自己手中,然而戰戟就像在鬨脾氣似的,依舊在那裡當擺件。
歐陽獅不敢相信那堅冰竟然如此堅固,身上的金紋再次浮現,這次效果拔群戰戟直接破冰而出,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握了握手中戰戟錯不了這肯定真貨,目光聚焦重新落在我的身上,露出欣賞之色隨即開口道。
“以身入局,以己為餌,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犬神看中的人。”
“這還是您高抬貴手手下留情麵,先前小輩的大言不慚隻是計策,您彆放在心上。”
“我們給您添麻煩了,多有得罪請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