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澤送我的紀念品。”
“那似乎是一縷獸人的毛發,他竟然會送你這種東西。”
“不是送的是我趁他不注意硬拔下來的。”
“啊?”
十分鐘前——
“虎澤我待會就要走了。”
“嗯...這麼快就要走不留下來多玩會。”
“沒辦法弑逆他現在是我的監護人,我得聽他的。”
“那麼強大的大人做你的監護人,應該也算是一種榮幸吧。”
“那行吧...小傑再見。”
“這就這樣完了?”
“啊?不然...你還想讓我怎樣八抬大轎抬你出去。”
“虎澤那個...可不可以......”
“嗯?”
“這是我第一次來洛城,你可以送我一個紀念品嗎。”
“紀念品?呃...這個嘛......”
“不行嗎?”
“不是不行....但要先說好我可送不起高檔的稀有礦石。”
“儘管我是鐵匠協會的長老,但稀有礦石總歸是協會的公共資源不是我個人的。”
“我又不是鍛造師,要那些石頭乾嘛?”
“哈?你要的紀念品不是稀有礦石。”
“那些石頭又不像舍利可以拿在手裡把玩我才不要呢。”
“我一個天天在鐵匠協會和稀有礦石打交道的人,你要的不是礦石,我還能給你什麼?”
“這樣東西隻有你身上有,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
“在我身上?那是什麼東西?”
“虎澤你蹲下我悄悄跟你說。”
虎澤一臉疑惑的蹲下,而我湊到他耳邊說著些什麼,我的目光盯著他趁他鬆懈的機會,果斷從他頭上拔掉一縷白色的獸毛。
“嗯啊...小傑你乾嘛,突然拔我頭頂的毛很痛的啊!”
“我就是說你不會輕易給我的,所以才先下手為強。”
“那你總要和我說一聲吧,哎呦...痛死了被拔掉獸毛的地方沒禿吧!”
虎澤慌忙的摸著自己頭上被拔毛的地方,索幸沒有禿這才讓他鬆口氣。
“我隻是拔了幾根而已不會影響形象的虎澤你放心。”
“還好還好....不然可就出洋相了。”
“小傑你很過分誒!你拔我獸毛就算了,為什麼要偏偏拔我頭上的呀!”
“因為我常聽老人們常說,當年摸虎頭萬事不用愁,拔幾根獸毛寓意應該也差不多。”
“誰跟你說的?”
“爺爺奶奶”
“......”
“弑逆大人也是白虎,你怎麼不去拔他的毛。”
“不敢...我怕弑逆教訓我。”
“不用想也知道...喂就那麼幾根好乾嘛呀。”
說著虎澤從自己手臂上拔下一縷獸毛遞給我。”
“誒虎澤你這是?”
“我頭上的獸毛雖然不能拔給你...但手臂上的還是可以勉強給你的......”
“手臂上被拔的獸毛雖然不明顯,但還是希望早點長回來。”
“謝謝你虎澤!”
“那個....我就問一下,你不想回答也可以不說,你收集我的獸毛是用來做什麼的?”
“虎澤你的性格特彆像我一個朋友,給我的印象挺深刻的。”
“雖然第一次見麵,你就仗著自己塊頭大的優勢想欺負我......”
“嗯?!喂你先等會。”
“貌似最後是你把我弄的很慘。”
“哎呀不要在意結果啦,總之我就是想著用你的獸毛做一個小小的紀念品。”
“雖然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但我已經把你當朋友了!”
“朋友?你是指我和你嗎。”
“你不願意嗎。”
說著便露出失落的神情,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他虎澤見狀不得不給出答複。
“嗯喂...小傑你彆用那種眼神看我呀,你這莫名的給我一種負罪感。”
“弑殺者大人都說了我們是朋友,所以你還問這個乾嘛。”
“那拋開弑逆的話,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嗎。”
“當然...誰不想有個可愛的小家夥做朋友。”
“好耶!我就知道虎澤你是真心待我的。”
“嗯喂?!”
激動的情緒使我不經意間抱住虎澤的腰,令他也沒想到以他這樣的性格也敢有人這麼親近他。
“小傑我們該走了。”
“知道了虎澤我要走了,下次再來找你玩。”
“嗯...好...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