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一下子吸引了另外兩人的目光。
“呃,就是說……你們看,這個牆上的迷宮,它的左上角有一個長長的出口,結合比例和位置來看,和我們麵前的牆其實很像。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麵前的牆……就是示意圖中的,給小球用的出口?”
一下子被兩個人同時盯住,狗尾草有些緊張地組織語言道:“然後,從這個位置倒推的話……說不定圖裡的球也對應著某個東西,它其實真的存在於我們腳下的迷宮裡?”
“藏寶圖嗎……”聽完狗尾草的分析以後,翠雀不禁再次抬頭審視麵前的牆麵。
“聽上去有點可能。”土丁桂則是行動力更勝一籌,她覺得狗尾草說得有道理,便立刻按照牆麵上迷宮的地圖,直接向右邊一拐——
碰!
數秒後,在翠雀和狗尾草的注視下,土丁桂就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另外一張牆麵上。
“……好吧,似乎是錯的。”
麵上帶著紅印子的土丁桂一臉平淡地回到了原地,好似沒事人一樣繼續分析:“雖然圖裡出口的位置,和我們麵前的牆似乎差不多,但是這張圖裡的迷宮,和我們實際身處的地形並不吻合。就比如右邊的這條路,圖裡顯示是通的,可以一直走到底再往下拐彎……”
她伸手指向右邊:“但是實際上,我們的右邊是個死胡同。”
“不是,明明光用看的就知道了吧,為什麼還要撞上去啊?”
狗尾草忍不住出言辯駁:“我也隻是提出一種可能性而已,彆那麼莽撞呀!”
“在真的撞上去之前,也不能排除我們眼睛看到的死胡同是障眼法,地圖中的迷宮才是真實路線的可能性。”
大概是因為確實撞得有點疼,所以土丁桂還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但可惜,我試了一下,牆上麵畫的大概不是真正的地圖。”
“就算這樣也太莽撞了……”
狗尾草低聲嘀咕了一句,然後繼續提出了一個可能:“那麼,會不會是其他樓層的地圖?平麵上同樣是這個位置,但是樓層不一樣什麼的?”
“不,還是有相當大的可能性,它就是我們這一層的地圖。而且,如果牆上畫的是其他的樓層,這座迷宮裡的樓層如此之多,也實在是太難找了,不符合它作為‘考核’的定位。一道不能依靠邏輯推理,必須要窮舉才有答案的題目,在出題者看來未免缺乏美感。”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手放到另外一麵牆上,借用迷宮的術式感知到周圍區域的翠雀鬆開手:“我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所以又探查了一下迷宮裡的真實地圖,把它和牆上的圖對比之後,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
“什麼?”狗尾草忍不住問道。一旁的土丁桂也露出一副靜待分析的神色。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翠雀用自己的魔力在半空中勾勒出了一副地圖,將它擺放到了牆麵的旁側,使得兩幅地圖可以在一起進行對比:“雖然隻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這兩張地圖裡,有一部分的出口是共通的。”
她並沒有隱藏自己的發現,隻因為另外兩人已經給出了相當多的分析過程,自己此時也不過是在這個基礎上再推一把。於是翠雀一邊這麼說著,又把自己畫出來的地圖往牆麵上一迭,使得兩張地圖徹底重迭在了一起:“看,如果我們想要通過這一部分,雖然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死路,但並不是完全過不去。”
“換句話說,並不是牆上的地圖和實際的迷宮地圖衝突了……”狗尾草小聲念叨。
“……而是將兩張地圖重迭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藏寶圖?”土丁桂也已經明白了翠雀的意思。
“嗯,甚至於在這個基礎上還可以延伸出彆的猜想。不過,這還得等我們真正找到地圖裡的位置才行。”
翠雀收回自己的魔力,看向另外兩人:“總之先出發吧,如果這真的是藏寶圖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彆的小隊到達這裡,被人捷足先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