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涎香散發出獨特的香味。很快,大量的屍蟲爬出來,聚攏在燃起來的屍涎香周圍。
蚯蚓般的黑蟲子越聚越多,發出細碎的聲音。
俞飛煙動作靈敏,快速取了一小罐火油,一把火將屍蟲燒得乾乾淨淨。
臨走前,俞飛煙看著養屍洞眾多棺材,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走!我帶大家去報仇。”
“大家安息吧!我們一定會給大家報仇。”聶峰歎了一口氣,解開了他的夢境之謎,接下來就是去太平廟了。
等我們從養屍洞裡出來,已經到了下午時分。養屍洞的洞口,隻有淡淡的煞氣漂浮出來。
眼前的俞家村,也恢複了清朗,不再是煞氣與邪氣環繞。我們進入俞家村,又收攏了一些遊走的鬼魂,算是完成了俞家村的收尾工作。俞飛煙念誦秘法口訣,又收攏了一些黃巾戰鬼。
郭家則把燒過的郭無田的骨頭收攏起來,帶回郭家村。
走出俞家村,那棵桃樹依舊平靜無言。
俞飛煙駐足回望整個村子,等她轉過身來,眼神之中多了堅毅。
郭太初問道:“叔叔!咱們要不要從郭家村找些人來。一起去太平廟。多找一些人幫忙,可以提升成功概率。太平廟那幫道士,肯定不好對付。”
郭臻鼎皺著眉頭,思索之後,說道:“從目前情形來看!咱們還是算了,沒必要再從郭家村叫人,夠用了。除了郭無田之外,興許還有其他人,與太平廟勾搭在一起。咱們叫來的人,未必是我們的幫手。說不定會幫太平廟的忙。就咱們叔侄二人,一切聽俞小姐的安排,一起去太平廟。”
“好。我明白了。”郭太初說道。
俞飛煙看了過來,說道:“郭神相!俞家和郭家的爭端,屬於觀念不合而已。如今俞家名存實亡,雙方不存在任何糾葛。今日也證實,俞家滅門慘案與你們無關。你們不需要跟著我一起去報仇。之前,若有得罪的地方,還望郭神相多多包涵!馬上過年了,郭神相可自行離開,回家去過年。”
郭臻鼎頓時急了,說道:“俞小姐,一想到那幫賊道士還能好好過年,我現在連飯都吃不下去。太平廟那幫矬人,敢讓郭家背鍋,總要付出點代價。我不去找他們,列祖列宗都會笑我是個慫貨。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那幫道士為何要躲在山裡麵不出來,原來做多了喪儘天良的事情。”
俞飛煙也沒有客氣,說道:“行!飛煙感謝郭神相鼎力相助。”
“俞小姐不用客氣。郭某人也想趁機查清楚,郭氏內部有些哪些吃裡扒外的內奸!”郭臻鼎說道。
回到宿營地,天已經黑了下來。我們簡單吃過晚飯,仍舊在宿營地休息。
我說道:“諸位,我有個主意。我和聶大哥,在小青山找到虛穀子。我想,咱們先打著送虛穀子前輩的遺物的旗號去太平廟。這樣,咱們也有正當理由去太平山。另外,聶大哥也可以暫稱虛穀子道長的傳人。聶大哥有理由清理門戶。”
俞飛煙眼前一亮,急忙朝聶峰看了過來。
聶峰不假思索地點頭,應道:“我覺得不錯。我倒要看看,這幫虛偽狡猾的道士,又會露出怎樣的醜惡嘴臉。”
“黑毛僵、金屍和土屍都沒有露麵,極有可能被紅中子帶回了太平廟,保不齊還有其他手段。咱們去太平廟,一定要團結。”我說道,“個中該如何配合,咱們要好好籌劃一二。”
在確定好計劃之後,我們又商量了各種細節,一直到晚上十點鐘。俞飛煙又聯係了師門,確定黑風神尼等人到達的時間。大家這才各自休息。
我囑咐嶽芝虎,晚上多加留意周圍,提防符鳥靠近。
整整一夜都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情況。我繼續調理了內息,繼續消化僵屍王內丹,繼續提升體內的風水氣機。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那個女屍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中,說道:“你壞我修行的風水,可敢留下你的名字!”
我猛地睜開眼睛,冷笑一聲,催動真氣,對著聲音傳來的方位說道:“我乃太平廟道士雲中子。你也彆怪我壞你修行的風水,占據孽龍脈修行,本就對你沒有好處。你若能尋到一條上等的風水脈,肯定比在孽龍脈修行要好。你若是找不到好地方,可以到太平廟來。貧道雲中子,不介意指點你一二。貧道道觀之中的經文不計其數,你多看幾本,有助於你提升本領。”
“好!好得很!太平廟雲中子!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你給我等著我。”那女屍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貧道雲中子等著你。你要是不來,就是烏龜王八蛋。”我淡然地回應。
等了一會兒,並無回應。
簾子對麵的胡靈素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陳劍帆,你現在學壞了啊。知道假冒彆人的名字。再也不是之前的小白了。”
我也笑了起來:“哈哈,跟著你們一起。若我還沒有進步。那就太對不起你們了。隻希望太平山裡的千年女屍彆讓我屍王,一定要出現。”
柳紅豆說道:“狗剩兒越來越厲害了。風水氣機也在提升。看來,他沒有和任七七達成婚約,也未必是壞事情。運氣也沒有那麼差。”
我心中一動,再提起任七七,心中並無任何波瀾。
我將簾子拉開,感激地說道:“胡小姐,柳姑娘,我要好好感謝你們。多虧你們提醒。到如今,我才能笑談任七七這件事情。”
“哎呀,你過來乾嗎。”胡靈素喊了一聲,“你想偷看啥啊。總不能任七七不跟你了。你今晚要找我們給你暖被子吧!”
“我……”我頓時大感無語,連忙放下簾子,“我隻想好好感謝你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
次日一早,我們便離開了俞家村,直到中午時分才到了景區的停車場,又在景區內的一家旅店過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我們就見到黑風尼。除黑風尼的兩個弟子之外,包紮成粽子一樣的步海棠也在。
被真火灼燒過的步海棠,樣子狼狽不堪,眼珠子投來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刀了我,咬牙說道:“師父啊。弟子跟他交涉,卻被他的真火灼燒。他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