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師父一頭霧水,我也一臉懵逼,搖頭說道:“龜道人明明施展了遁地術,從我眼前逃跑。我又怎麼能把他當豬一樣宰了!冷麵人屠,這個綽號也太殘暴太難聽。”
師父很是納悶,繼續說:“若隻是一人這麼傳也就罷了。可我見到幾位老友都這麼說。他們都恭喜我,教出了一位殺伐果斷的好弟子。一時之間,我不知道他們是在損我,還是在誇我!”
“不可能啊。”我堅決說道,“當豬一樣宰了,等於放血開膛,我可沒那麼重口味。誰知道,龜道人怎麼就忽然消失不見了。興許是他敗給我,又丟失了法劍,臉上無光,悄悄溜走,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蓋大師,我和紅豆兒都看著龜道人遁走。我想,他肯定坐著麵包車逃走了。他離開之後,有意編造謊言,敗壞狗剩的名聲。這種上了年紀的老道士,都有長輩包袱,輸給年輕人,心中肯定不甘心。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要把這條老狗揪出來。”胡靈素堅定地說道。
這時,一旁的聶峰“嘶”了一口氣,說道:“小陳先生,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前兩天早上,咱們出門聽到的哼哼唧唧聲,會不會就是龜道人發出來的。你說,他會不會施展遁地術施展到一半,真氣耗儘,最終困在下水道之中了。”
“哎呀,難道真被我說中!他困在了下水管道裡麵。”柳紅豆驚叫一聲。
我心頭一凜,回想當時的情景,龜道人被我用真火燒,右腳上又有傷,再加上催動黑蓮業火。到最後,他剩下的真氣還真可能隻能支撐一半的遁地術。
“聶大哥,咱們到東邊的下水道看一看。”我連忙說道。
我和聶峰快速從後院跑了出去,順著下水道的流水聲尋找,約莫走了十多米,停在一處下水道的井蓋邊上。
我推測龜道人逃跑失敗,應該就困在這塊附近。
咚咚咚!
我用力在井蓋上跺了三下,同時朝著下麵喊道:“龜道人,你在下麵嗎?你要是聽到我的聲音,那就哼兩聲。我好救你出來。”
沒過一會兒,我就聽到有節奏的哼哼聲。
“臥槽!還真在裡麵。”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小六哥也跟著飛奔過來,鼻子在井蓋邊緣嗅動,說道:“這下麵有活人。真難為他了,困在下麵三天兩夜。和老鼠又有什麼區彆。”
這時,我猛地明白過來。
為何那兩輛麵包車會在天亮之後離開?
因為衝進來的龜道人壓根就沒有與麵包車裡麵的十個高手會合。
龜道人逃出院子困在下水井道之下。
我想,十位高手之中不乏能人。時刻關注院子內的動靜。他們肯定會感應到龜道人的肉身和魂魄同時消失。
他們會認為龜道人被當成豬一樣宰掉,再用秘術化掉身軀。跟被當成豬一樣宰掉,沒有區彆。
在十位高手看來,龜道人跳入院子,就跟石頭落入水中,等到蕩起的水花平靜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有了龜道人的前車之鑒,後續的十人再也不敢衝進來。
十位高手苦等到天亮,過度腦補龜道人的下落,嚇得急忙逃走。
這樣一來,謠言自然就會傳開。
冷麵人屠的外號也就傳開。
“我真是服了這幫人了。過度腦補也不是什麼好事。像我這樣的大好青年,怎麼就變成‘冷麵人屠’,我找誰說理去啊。”我哭笑不得地說道。
“陳劍帆,你就偷著樂。要不是龜道人失手,十人一同湧入院中,夠你喝一壺的。這會兒倒說起風涼話了。”